“怎么听上去不太兴？”

    “和病人家属聊了很久。”

    “很难缠是吗？”她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竟然是几包零，好像是她之前常吃的那款，“你义务加班，怎么反倒给我奖励？”

    她笑笑：“买了这个心有没有好一？”

    “有。”

    “你也喜吃？”

    “我觉得味很怪，但你说亲测味。”

    “我很容易移别恋的，它其他都好，唯一的缺是芯很苦。”

    “看来我拍错地方了。”他本想补救他的约，但效果不佳，“你现在喜吃什么？我去买。”

    “不用，我要开始戒零了。”

    “？”

    “我说过，我有很多坏习惯，以后要慢慢改。”

    蒋攸宁觉得今天的她和昨天的她又不太一样，他想问她些的，她却只说工作很顺利：“王医生四十多了，家里琐事一堆，却还能专心编写细菌图谱，说明她的心很大。”

    “你又受到鼓舞了？”

    “是。”于燕只笑，藏好白天那些纷杂的思绪，“我们先去吃饭吧。”

    。

    蒋攸宁还是带她去了明月小馆，这次，他在单的时候就记住了价格，等到用餐结束，他趁着老板和老板娘都忙，找之前的付款记录直接转了账。

    “你就这么怕他们的？”

    “受人恩惠总不太好。”了门，他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这动作明明没多少次，却也轻车熟路。于燕任由他牵着，走过灯光明亮的街，权当散步。周围闹闹的，两个人也不聊天，安静地绕了一圈又一圈，于燕莫名对此生几丝熟悉，好像她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

    街景都是相似的，她想，人的变化倒是会比环境快很多。

    回到家，蒋攸宁觉得时机到了：“早上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

    于燕也单刀直：“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我看到你卧室里的杂志了。那么多期风相，你都看完了？”

    “没有，我只看了你写的那分。”

    “那也不少。”

    “还不够，再往前的年份都买不到了。”他本来以为图书馆会有，但过刊借阅也只限定几年，所以书架上的已经是他能收集到的全，“我以为通过读你的文章，能够多了解你一。”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