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他为什么会提到这篇：“你对它……印象刻在哪？”

    “我难得窥见你的绪。”他说，“我觉得你有害怕。”

    “……害怕？”

    他语气凝重：“是，最明显的是你提到有位病人想要院，开始打砸，对人恶语相向，后面来了很多护工和保安，他便动起手来，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将他控制住，但你亲见了暴力，也亲见了那挣扎的绝望，你在怀疑，行的院治疗对他是行不通的。”

    于燕的心上像扎了一刺，她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微微皱眉，蒋攸宁却凑近，轻轻握住她的肩膀：“那是因为你想起了你妈妈，对吗？”

    于燕心惊，再次抬，对上的却是他平静而笃定的神：“我记得你说过，家和童年对人的影响是大的，你也不能保证你已经摆脱那些痛苦，但其实，你大分时间都是积极乐观的，包括大分文章，都保持忠实的记录，然后侧重挖掘人真善的那分……我不是说这样不对，相反，你得很，而我一开始也是被这样的你引。”

    他想起他对她的初印象：努力工作的她好像在闪闪发光，可是，接多了，他也会想，她靠什么在发光：“没有人能一直动力十足。你在照拂、温别人的同时，一定把很多悲伤的负面的东西藏好自己消化。

    他看她瞬间破防的表：“我猜你最近遇到了很多事，今晚有时间，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哪里不开心。”

    第41章  击

    于燕本以为所有的不开心都可以打包封装等待日后消解，但蒋攸宁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原来她很久都没有找人倾诉过。

    工作日程再满，只要条件允许，她都能就班地完成，但抛开工作，很多事却无法她的预设发展：

    方成彬的考期早已结束，调动通知却迟迟未，她有心争取，也怕结果令人失望；

    刘仁突然怀，要求工作调整，每回撞见又总是怪气，让她不无大；

    胡惠主动跟她谈及婚姻困局，她私帮忙联系了几家公司，但考虑到方成彬的态度，还在犹豫要不要献这个人；

    至于童珊，电话请假一周，原因却糊不清，她碍于面只能批准，结果就是大事小都得自己安排……

    她懊恼地想，人果然只会往舒适区堕落，想当初她去哪里不是单枪匹，和摄像也习惯分工各各的，但转组升职请了助理，就渐渐厌倦一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