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难你们不想？”

    “怎么会，谁都想带薪休假。但这样一来，无论是谁，产假一休就是三个月或半年，企业用人成本增加，会更倾向于聘用单或是已婚已育的男女，青壮年的劳动力反而不容易找到工作。”

    “那可以由国家发放生育补贴，或是给企业奖励以减轻负担。”

    “但问题是社会的财富还不足以支撑一家三半年的支，只要社会保障不到位，就算要企业牺牲，到来还是会报复到个人上。”

    “那社会财富积累到什么程度才够？”

    “我不清楚。”他没有研究过这些，只听过科室里的同事一面抱怨不能回家陪老婆，一面又鼓励自己多赚粉钱。

    其实如果能带薪休假，谁不想呢？允许，自己乐意，再加不用担心收，那生育也不会成为难题，母婴市场教育市场会蓬发展，社会需被拉动，各行各业良循环……但问题的关键，就是钱从哪来？

    如果一代的幸福要靠上一代的牺牲，而上一代已经被现实压得不过气，甚至不愿有一代，那幸福又从何谈起？

    于燕看他陷思索的神，猜测他或许跟自己想的是同样的事：“仅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很难改变现状，对吗？”

    “个例放到群中的确不值一提，但它依旧有质疑和建议的权利。”

    “有用吗？”

    “有。当不只我们在关注某件事或某个现状时，力量就会被汇聚。一个人的思考或许没有结果，但如果它能引起分人的思考，它就是有价值的。”

    “你说的像是我们媒要的活。”

    “媒也是群的一分。”

    于燕发现她很喜和他讨论这些空话，哪怕问题并没有被解决，但在讨论中，她受到了锋和纾解：“蒋攸宁，那我们谈完别人，接着来谈谈自己。如果我最后不是因为技不如人，而是因为其他不公平而我无法改变的因素，没有达到职业目标……你会接受失败的我吗？”

    “傻瓜，这怎么会是失败。”

    “那如果我向不公平低呢？”

    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婚育只是造成不公平的因素之一，你当然可以选择放弃它来获得竞争的优势，但你要想清楚这个岗位值不值得你这样的牺牲，毕竟，公司和你的联系不一定比人和亲人更稳定，而休息一段时间也不一定会让你的能力减弱，对吗？”

    于燕动容地看着他：“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够拥有更亲密的关系，我的选择也会影响到你的时候，你会尊重我吗？”

    “我会努力。”

    “意思是不一定。”

    “那要看你选择的诱因。如果你要选择喜的，要去实现你的价值，那我肯定支持，但如果你是迫于现实，比如为了赚更多的钱而不得不让自己疲倦和辛苦，那有我在你边，你可以不用那么拼。”

    “蒋攸宁……”

    “我不是在打击你的志气。”他摸摸她的脸，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能升职最好，升不上也没关系，薪差多少我可以补给你。”

    “你很富有吗？”

    “小康。”他轻轻地笑，“我目前的工资还算稳定，支大只有房租，这几年结余，林林总总有个小三十万。尽有丢人，买房的零都算不上，但买辆车，负责日常开销应该够了。”

    “肯定够的。”

    “你不要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