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27日

    （四）稚秀比

    第二天天还未亮，张翠山已醒来。他看到殷素素仍在熟睡，髮上的秽都乾掉了，只觉歉疚不已：「提到沐浴，忆起以前和七弟的荒唐事，竟兴冲冲的想要跟大着肚的素素燕好……把她的髮得一塌煳涂，真是不该。」

    张翠山想到的七弟，正是他的七师弟，武当七侠中位居末席的莫声谷。莫声谷加武当派时，还只是一个稚孩童。张翠山大他几岁，对这个天真无邪，脣红齿白的小师弟很是疼。两人一起沐浴时，张翠山总会为师弟背洗，时常摸得这个小男孩满发，笑着求饶。

    四年前的某天，武当派到福州办事，莫声谷年纪太小，独自留守山上。一行人在途中发觉有盗匪作恶，张翠山受命分行事，打倒坏人后返回武当山。当他回到住，竟看到一个俏丽少女在他们师兄弟的房间对镜添妆。张翠山看得神，脱讚：「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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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大吃一惊，转失：「五……五哥？你……你怎麽回来了？」这少女挽着丫髻，粉面红妆，穿锦缎裙，脚裹雪白布袜，是个可的小女孩。

    张翠山听到「五哥」这称呼，心念一动，说：「七弟……是你？你这副样……」

    这「少女」正是莫声谷。此刻他被发现穿女装，只觉又羞又怕，颤声：「我……我只是好奇玩玩！五哥别告诉师父……」不一会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