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值班，虹阚从陪到尾，傍晚瑞和班后他还带瑞和去吃饭，吃过饭还要送他回荷莲观，瑞和拒绝了：“我想去逛一逛买东西，五哥放心不会很晚的，到时候我叫车回去就行。”

    离开饭店后，瑞和先到商场去买一些日常用品，最后再到香烛店买朱砂和黄表纸。购是小事，瑞和主要是想要到外面散散心，从门大比后到现在，他几乎没有独立外散心的机会，数一数竟然大半年了。

    散步在征东市普通的街上，瑞和觉到一阵舒心，就这样慢慢走着，他好像想起了上个世界时的场景。那时候他在时间的拍摄工作之后，也喜这样安静地散步。

    连聪却说：“我现在不是来了嘛，多好的月多好的空气啊，看，我还能飞起来！”说着咻一飞上路灯，猴望月的姿态。

    “就算关我一年两年甚至五年十年，我也不想投胎。”连聪忙说，“大师如果方便的话就放我来，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反正我是鬼嘛，睡一觉什么都不知，不瞒你说，你要是没喊醒我，我压没觉得自己好几个月没有来过啦。”

    “其实平时我们都没什么事。”虹阚介绍，“像前阵电梯间断案那样的案很少，几年不一件，了也不一定归咱们。平时我们三个人值班，之前我们是一人值一天，现在你来了，章说分三班值班，今天早上是倪泓值班，我值晚班，午这班就给你吧。”又说，“如果有案，值班的天师就得勤，如果自己理不了，就给其他两个天师打电话，办公程我给你了，你背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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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聪夸张地在原地蹦跶了好几，还转了几个圆圈，如果不看他的脚是飘着的，只看他的模样本看不是鬼。听瑞和这么问，他的摇得像风扇：“不要！”

    “嗯。我想个

    回去的路上，连聪叽叽喳喳地，瑞和再次问：“这样值得吗？”

    他难得将连聪放来，这几个月一直都很忙，连聪该有半年多都被关在执法仪里了。一朝来，连聪撒了地玩，将小小的公园玩了个遍，草丛也从到尾，瑞和盯着他，见他时刻记得避开逛公园的活人，这才放心。

    瑞和笑了：“行，我就问问。”

    一月一号那天，是虹阚亲自接送瑞和过去上班的。

    “没事，你继续玩吧，注意安全。”采宁叮嘱了几句。

    等收了小徒弟，又多了一个挂心的对象。幸运的是，两个徒弟陆续都有了安立命的依靠，特调为什么那么难考？就是因为他是终制的，除非本人违法纪，否则终任职。采宁是老思想，觉得为国家办事最稳定可靠。

    人这生，一直绷着弦的时候没时间去想累不累的问题，一旦闲来，那迟钝的疲乏就细密地涌上心。面试的时候，瑞和的确不张，但面试之后，见师父和采宁脸上那松了一气、终于尘埃落定的模样，他心里被压了许久的疲惫也一脑被勾上来。

    其实总结起来也就是一句话，能的就自己别吵吵，不能的就叫兄弟别害羞。

    虹阚不太放心，见瑞和持才放行。瑞和知虹阚在担心什么，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大宝库，哪怕没有将兰火的存在说去，只说兰火符和兰火咒的存在，就是一大笔财富。因此，他在饭店卫生间里给自己了伪装，虹阚看过之后才放心让他一个人门。

如何不担忧？

    手机忽然震动，瑞和见是采宁打来的电话，忙接通：“是，我在散步，好，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还是不想投胎吗？”瑞和看着前的鬼仆连聪轻声问。

    虹阚听了哈哈大笑：“你这小也太促狭了，不过也就这个意思，咱们特调跟楼的警局不一样，没那么多规矩和讲究。你带了书来吗？以后都可以带几本，值班的时候也不要浪费时间，不能光顾着看视频上网看，光易逝岁月难寻，你要自己把握时间珍惜机会。”

    “天天关在法里，你还觉得不投胎好吗？”瑞和问。

    瑞和笑着应来，散着步来到一小公园，他找了个石椅坐，然后将连聪放来。

    ——是啊，能歇一歇了。

    瑞和：“全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