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对晶化病毒拥有极免疫的人吗？”白夜说，“你们便是如此——有些少年的污染值即使一度至90%以上，只要服用抑制剂，就能迅速降低数值，甚至可以回到50%以。”

    “苏和发现了这一，他想利用你们，去尝试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目标。”

    夜鹰的神闪了闪，低声问：“什么目标？”

    “免疫力100%，”白夜说，“他想改造人基因，创造一个完全不会受到晶化污染的人类。”

    “所以他倾尽了所有的宪兵势力，了达3年之久，终于在帝国境找到了13名质特殊的少年，”白夜顿了顿，“其中就包你，西戈，以及……石英城那个晶人。”

    夜鹰垂在边手指动弹了，但她没声。

    “实验的原理很简单——给实验注晶兽，再通过他们的数据变化，去制造相应的抗，如果注抗后实验的污染值得到降低，就说明抗成功了。”

    “这怎么可能？！”裘德终于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从晶兽现以来，本就没人能够抵抗它们的晶化病毒，如果实验没能抵住晶化病毒怎么办？！不就直接异化了吗？！”

    白夜发低低一声笑，但冰冷的音调却丝毫不带笑意。

    “否则你以为苏和为什么会去找那些免疫力的人？他们就像是一些可以不断循环利用的机——实验失败污染值升，那就打一针抑制剂，等污染值回到警戒线以，再行第二次实验。”

    当他用一波澜不惊的语调说上述这段话时，夜鹰和裘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而苏和的理想虽然好，但实验却迟迟无法推——因为大量反复的实验，3，4，10这三名实验已经面临奔溃，而6号和8号实验更是直接异化成晶兽，因为理员的不慎，让6号实验逃了去，甚至造成了多起晶化事件。”

    夜鹰注意到，或许白夜是不经意的，但即使过了三年，他居然牢牢记住了那些失败实验的遭遇。

    “……等等，”裘德响起什么，喃喃，“它逃去的时候……该不会是四年前吧？”

    夜鹰并不理解：“什么意思？”

    “四年前，”裘德了个吞咽动作，低低，“中心区曾经闯一晶兽，据说是因为远征兵和驻地兵的玩忽职守才让它突破了边线，晶兽帝都，一路咬伤了多名平民，尽动了大量宪兵，仍旧被它逃走了。”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柏迪亚晶兽事件。

    此事件牵连众多，足有十名中央官为此被剥削了官职，更不用提底几百名普通士兵了。

    “这……不可能……”裘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难摄政王就在陛的底这丧尽天良的事？陛呢？！他知这件事吗……？！”

    “知。”

    这一次，是夜鹰打断了裘德。

    裘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看向夜鹰。

    夜鹰抿了，她想起那天去见苏凡陛的时候，他那张惊恐又仇恨的脸。

    他说什么来着？

    “‘你们这群怪’，‘你是来向我寻仇的吗’，”迎着裘德错愕的目光，夜鹰缓缓，“——这是陛在看见我的脸后对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