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的脚趾动了动，挠到他肚上的肌，离婚男笑了一，但是没躲，把他的脚丫又揣了一些，问：“穿跟鞋脚会不会疼？”

    “还好，一开始会疼，后来就习惯了。”他看着离婚男轻轻他的脚趾，睑微微垂来，睫像蝴蝶的翅膀，搔得他心的。

    离婚男还是低着：“你想手术吗？”

    “什么手术？”

    “就是……变手术，今天午我听你跟孩们说，你心是个女孩。”他有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想多了。”

    “小时候有想过，大就没有了。”他受着脚趾被温的大手抚，“怕疼，而且现在这样也好，你觉得我怪吗？”

    “没有。”离婚男低吻了一他的脚趾，“你很。”

    小鸭没防备，意识缩了一脚。

    离婚男个不好意思的笑：“对不起，难自禁。”

    “……”小鸭小声嘟囔，“看着老实，怎么话一一的……”

    第2章 

    6.

    完脚，两人躺回床上，过了一会儿，离婚男突然坐起来。

    小鸭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听见他的动静又醒来，以为他要去卫生间，便没吭声。

    谁知这人一去不复返，直接打开卧室门去了。

    小鸭心想：“这是不想跟我睡一张床？那我刚刚走的时候嘛拦着？”

    他心里有难受，跟去，就看见离婚男窝在门的走廊上捧着一本书在看。

    “……”小鸭，“你嘛呢？”

    离婚男：“把你吵醒了？”

    小鸭：“你窝这儿嘛？”

    离婚男：“看书。”

    小鸭：“怎么不回卧室看？或者去书房……”

    离婚男：“在卧室怕吵到你，今天的阅读目标还有十分钟就完成了，不用去书房。”

    “……阅读目标？”

    “对。”离婚男满脸无辜解释，“我每天睡前必须阅读一个小时，否则睡不着。”

    “……”小鸭，“……所以我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离婚男：“没有没有，我上就读完了。”

    小鸭：“……你在卧室读吧，我回我房间。”

    “别！”离婚男意识抓住他的手，“别走。”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而且往后还有一个月，你总不能每天晚上都坐在走廊的地板上夜读。”他觉得有好笑，想了想，歪，“不然以后我们白天？”

    “……”离婚男：“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不仅仅是，不也可以，只要待在一起陪伴就够了。”

    “……”小鸭沉默了一会儿，心里思绪万千，许多话争先恐后跑到嘴边，最终那些想法一个字也没吐来，只是浅浅地笑了一，答：“好吧，你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