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离婚男父女三人门之后，小鸭跟保姆打了声招呼，也了门，保姆的态度极冷淡，只是向他低颔首表示知了，很有一个上家仆的风度。

    小鸭只是挽起一边的嘴角摇了摇，没有说话。

    他先去市中心的银行查了几个账里的钱，发现离婚男给的包养款项已经到位，看见数字后面的一串零到非常满意，决定中午跟金主见面时表现更加乖顺卖力。

    之后到附近的一家连锁茶店看了看，里面的店员见他过来，喊他老板，他答应了一声，查了查昨天的单，叫人了两杯最近行的脏脏茶带走。

    路上他弟弟打来电话，叫他给些生活费。

    “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五千？”

    “五千哪够啊？我上星期自行车被人偷了，得再买辆新的。”

    “现在遍地都是共享单车，买什么自行车？你脑有病毒吧？”

    “共享单车哪能跟正经自行车比？你就是不想给钱。”

    “对，我就是不想给你钱，怎么地吧？你他妈又不是我儿，我欠你的？”

    前排司机先是被他的嗓吓一，然后又被他的吐芬芳惊得不住侧目。

    电话那还在哔哔叨：“你忘了你当初被赶家门的时候谁每天偷钱给你了？再说你不给我钱就算了，对咱爸妈总有赡养义务吧？你现在是发达了……每天拿着卖的钱风快活……”

    “对，我就是靠卖风快活，想要钱你他妈自己卖去！”小鸭骂起人来中气十足，“要不是看在你当初从家里给我偷那两块钱的份儿上，我他妈能让你讹到现在？别提你爹妈，人家比你洁多了，不要我这卖的钱！”

    那边没声音了，过了好一会儿又开始认错：“……我错了哥。”

    “一个月两千五，上个月给了你五千，这个月再多一分都没有，实在不够自己卖去，不行我给你介绍客。”

    “……”

    “没事别老打电话，听见你声音就跟债鬼似的。”说完他就挂了。

    租车司机已经听得目瞪呆，他一瞟见别人通过后视镜频频看过来的神，收敛了刚刚猛张飞的气焰，边故意挤个瘆人的笑容，问：“大哥有没有需求啊？”

    司机师傅吞了，一脚踩在油门上，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五分钟就到了，等他车，那车又像被了的炮仗，一溜烟蹦远了。

    小鸭开门铃，里面的仆人看见是他，既不打招呼也不开门，小鸭并不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他站在门外等了五分钟，又了一次门铃，还是没人开。

    他找了个凉地儿，就那么撩起裙摆坐在了院外面的路墩上，扎开一杯脏脏茶了起来。门里面的仆人这才开门，电门咔哒响了两声，他动也没动一，当没听见。

    十二整，离婚男的车缓缓停到路边，车窗摇来问：“怎么坐在这儿？”

    “你们家保姆不让我。”他站起来，一肚火气，早忘了之前看到账上数字时的决定了。

    离婚男的脸上错愕，自己车来牵住他的手，叫司机开车车库。

    “是真的？”他打探小鸭的神。

    后者听他这样问，反倒没再纠缠，笑了一，说：“假的，我专门坐这儿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