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翊轻轻住他薄薄的。

    “没那回事。”

    他答。

    “……你有一个，比你早生几日，我想自己特别她，可是算算与她相的时间，也未超过十日。并非你们无足轻重，只是我……是我不好。”

    “那我能够见到么？”

    “嗯，会见到的。……你想随爹爹走么？”

    骁前一亮。

    “可以……真的可以么？”

    玄翊正要回答，骁的睛却忽然黯淡了来。

    “……不行。我要是随爹爹走了，母亲会伤心的。小弟还不通人事，母亲似乎很需要我……”

    他纠结极了。想了半天，终于得结论。

    “……我还不能走，只要爹爹心里记着我们就好。”

    童言无忌，玄翊却很想落泪。他努力平静的样，摸着小儿的发。不一会儿，炤过来，把骁拖走了。

    二人的声音逐渐飘远。

    “……我说今天怎么没有吵着跟我睡觉，原来是在这边吵爹爹……”

    “……快松手……哥哥还没有爹爹一半温柔呢！”

    “好小，平日吃你哥豆腐占你哥便宜，爹爹一来就变脸。看我回去教训你……”

    ……真闹啊。

    重归寂静之后，玄翊闭上，只觉得无比沉重，有腹重，也有心痛。他想自己这一趟是不成海了。

    第二日，玄翊勉力提笔，写信给海龙王，多番致歉，告知自己略患小病，珠又要延期再还。

    海龙王好像不很介意，并没有他。

    其实还个失去灵力的珠，谁去都可。不过海龙王要见的是玄翊本人，玄翊晓得这一，因此不曾假手于人。

    这封信的措辞和字迹，雅洒脱，于海底十分罕见，海龙王展开信纸，欣赏了许久，甚至转拿给圣女观看。

    “……我说这条龙将是救我们海之人，大上没有说错。能靠这番恩，同他缔结联盟，可是大大的好事。”

    “他生着病呢。”圣女悠悠，“真是可怜人，能见上一面，或可帮他痊愈了……”

    海龙王哈哈大笑。

    “那我们再卖他一小恩小惠。”

    于是回信中，附上无数珍贵海底药材奇珍。方便携带的，寄给玄翊；不方便带的，直接发到天去了。

    天帝听灵鸟说弟弟病不愉，传话去，令他回来养着。玄翊对将军一家放心不，起初不从。天帝把七帝派去，好说歹说，甚至威胁要告知小公主，这才让玄翊动摇，跟着七帝回了天。

    他凡受挫，主要是心伤：见了那些人间惨事，不赞同烨的决定，也无法阻止，甚至不能够让两个孩同自己回来。

    光这些倒也罢了，加上此次怀辛苦，他心力难支，一到寝，便倒昏睡过去。

    醒来不知时日，却见一条白蛇趴在枕边。

    “……去时兴兴的，怎的回来变了个人？”白蛇嘶嘶地问。

    玄翊不答，将白蛇抱在怀里，靠在光的鳞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