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去的心好像微弱地动一，有些疼。

    叶清翎最终闭上，大脑放空，只是凭着本能去品尝腔中的那一丝丝甜。

    ……

    在时雨的主导，叶清翎最终溃不成军，撑着后退一些，弯腰微微气。

    但很快，叶清翎还没有缓过来，时雨就勾起她的：“叶清翎，都一个月了，你还没把绪调整过来？”

    时雨说话时，语气轻慢，尾音上挑，就连她的脸，也是漠然又傲的。

    就连张依都觉到叶清翎病假前后的变化，时雨怎么可能觉不到？

    只是以前，时雨希望叶清翎能够懂事一些，不要再因为受了一丁儿委屈，就冲动地说“想要辞职去喜的事儿”这话。

    现在，叶清翎的确足够懂事，努力工作，没再给时雨添过任何麻烦，没再向她诉过任何苦。但时雨看着叶清翎那副浑噩地生活着、一心只知工作的样，心里不但没觉得欣，反而一天比一天烦躁。

    时雨不明白为什么。

    所以她意识地，将积蓄了整个月的烦躁绪……一并发在叶清翎上。

    “叶清翎，这一个月里，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给谁看？”

    “叶清翎，这就是你答应我的，要懂事？”

    时雨住叶清翎的手指用力越来越大，声音愈加冷冽。

    叶清翎被迫仰起，直视时雨的睛，眶还因为刚才的那个吻，泛着微红。

    一个月来，她过得麻木如行尸走，只靠着一丝本能追随这时雨的背影，心早已一片死寂。

    可是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丝毫也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些惩罚意味的吻，却让她沉寂的心里起了一丝波澜。

    是甜的。

    而此时此刻，时雨莫名其妙的质问、斥责，接着让她心底漾起涟漪。

    是苦的。

    藏在心底一个月的委屈绪，终于不受控制地漫了来。

    叶清翎抬手，虚虚地握住时雨手腕，她直视着时雨的睛，哽咽：“时雨，我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第23章 笼鸟

    时雨的神越来越冷。

    她撤开住叶清翎的手，低轻轻拍了拍，掩住脸上遏制不住的烦躁绪。

    “叶清翎，你说呢？”时雨反问。

    “我猜，”叶清翎忽然挤一丝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轻轻摇了摇，声音温柔，没有起伏，“是一不小心在路边捡到的，用来取乐、消遣的犬吧。也有可能是包养的金丝雀……都差不多。”

    叶清翎埋着，没有注意到，她说这些话时，时雨眉倏地蹙起，刹那间，脸上所有绪都被怒意取代。

    叶清翎说得没错，在时雨中，叶清翎就是随意取乐的小狗狗，或者是全心依附于她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