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叶清翎和时雨对视一，然后她扶着外婆走向书房。

    外婆坐在窗边的老人椅上，望着窗外被风得微微飘起的树叶，睛有些浑浊。叶清翎就在她面前的飘窗上坐，外婆回过神来，琥珀的珠清明了些，她笑着朝叶清翎伸一只手。

    叶清翎若有所，握住外婆瘦削的手掌，明明她们还什么都没说，她却忽然觉鼻酸得厉害，眶泛起了红。

    外婆只是温和地笑。

    叶清翎觉，自己现在要是开，声音一定是哽咽的。

    “小翎……”外婆细细端详着叶清翎的脸颊，看着她的神，微笑着，好一会儿才终于声，“你和染染的婚事，今天过后，就算定了吧？”

    “嗯。”叶清翎眉微弯，压心里的酸涩，笑着，“我们都安排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把请帖发去，算是彻底定了。”

    外婆这，却没有再笑了。叶清翎觉到，外婆握了她的手，拇指像是张不安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挲着。

    “外婆？”叶清翎轻声唤了一。

    外婆回过神来，又恢复温和笑意。

    “小翎，外婆想说……”忽然之间，外婆的声音有些颤，她没看叶清翎的睛，又转看向窗外的风景。她们窗外是一株榕树，冬天几乎没怎么落叶，但对面不远的银杏一片树叶不剩，凋零孤独。

    “小翎，你……你和染染，都是我的孙女。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外婆一直把你当亲孙女。从染染她把你捡回家开始，外婆就是真心这样想的。那时外婆就想，你没有别的亲人了，染染她对你不好，那外婆就对你好，外婆你的亲人。”

    叶清翎声音一哽咽了，眶浸着泪：“外婆，我知。”

    “你和染染，对外婆我来说，就像是手心手背都是，怎么也割舍不。你们谁觉得疼，谁伤心，外婆都会跟着难受。”

    “外婆，外婆……”叶清翎的声音急切起来，“我们以后，我和染染，不会再让外婆你觉得放心不，不会再让你觉得难受了。我保证，我们保证。我们只想一直陪在你边，看着你健健康康地，命百岁。”

    外婆轻声笑着，摇了摇。

    她终于再次转过来，泪浑浊朦胧地，看着叶清翎，她笑得欣，却说：“但是小翎，外婆疼了这么些年，也疼惯了。外婆心里清楚，我老了，也没什么日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年轻，还有那么的日要过……说起来，也是外婆不够好，没能让你们开开心心地大。”

    外婆笑着，泪却越聚越多。

    叶清翎慌地去拿纸，心痛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