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司机跟两人确认了目的地的地址。

    “没错的。”江菱回答。

    车启动，驶公路。

    周予言看着窗外光秃秃的街景，才想起什么：“今天是工作日，你不回江氏`集团，没关系吗？”

    江菱反问：“周总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迟了？”

    周予言挑眉，没说话。

    江菱缓缓解释：“我现在在投资，没什么大动作，江绍钧一般不会到这边。”

    她想起江绍钧派来监视她的梁秘书。

    江绍钧大概不知，梁秘书已经被她收买了。

    “而且，我今天请假了。”她好整以暇地补充。

    周予言的关注却不在请假上面。

    “投资？”他试探地问，“上回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也是投资的？”

    江菱看向他，似是疑惑：“哪个男人？”

    周予言收回目光，低整理自己的衣袖，佯作随意地说：“那个着金丝边镜的，我听见人叫他‘方总’。”

    “你说方嘉铭？”江菱说，“他是我的上司。”

    周予言没说话。

    “你对他兴趣吗？”江菱挑眉，像是想到什么，故意般说，“要不找一天，我喊他来，一起吃个饭？你们认识认识？”

    周予言一阵沉默。

    “……不用了。”

    江菱看着他这模样，不由愉悦地笑了声。

    “你笑什么？”周予言语气略有些不自在。

    “周总，你要实在在意，就直接说吧，何必这么迂回曲折地试探？”江菱直接揭穿，“方嘉铭其实是我的人。”

    “他要是你的人，那我呢？”周予言语气不悦。

    江菱迎上他的目光，笑着说：“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周予言神一暗，黑眸像是要滴墨，语气有些危险。

    江菱看他的不快，笑眯眯地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我们是共犯啊，你忘了吗？”

    这两个字显然取悦了他。

    周予言里几分笑意：“嗯，共犯。”

    ***

    车在周氏集团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