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想了想，发现自己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不由得疼。

    小姑娘声若蚊呐：“可以与我说一说么？”

    第二日清晨上路的时候，副将被萧启萎靡不振的脸给吓到了，以为是自己哪里惹到她，战战兢兢问：“将军，可是有什么不满？”

    她天不怕地不怕，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于无数箭雨中生存来，却败在这么个牙疼上，真是……羞耻！

    当年的和亲之路，是她漫的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光。

    可那回忆不都是一尘不变的，除了将军带给她的温，还有笑。

    只是儿走路，她坐在背上一晃一晃的，牙疼得带动脑都开始疼了，颠得很痛苦。

    她忍住了嘴角扬起的弧度，牙疼啊～确实是很严重。

    这一日，主帐的烛火燃了一夜未熄，门的守卫能听见里的将军辗转反侧，伴有不的叹息。

    说得卑微。

亮了几分，又似想起了什么，蔫蔫的，“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二哥不让我晚上吃糖，说会牙疼。”

    萧启吃糖，这几乎是整个军队的共识了。

    萧启浑散发着低气压，连一贯梳理整齐的发都凌些，几缕发丝调地垂落耳边，告知着众人：千万别来惹我。

    殊不知萧启只是牙疼得说不话来，脑都是木的。但再怎么木，也看得闵于安都快要哭来了。

    她把那白底素净的荷包当宝贝似的，只要有机会就往里补充存货。若是遇到不开去买糖的时候，那就更珍惜了，她甚至能把一颗糖掰成两来吃，最后荷包里剩的一糖粉沫沫，都会倒嘴里。

    萧启看着她没说话，把小姑娘憋得脸通红：“我不知自己能否帮上你什么忙，只是不愿你一个人憋在心里，能，告诉我么？”

    “将军，”闵于安叫她，等萧启转过脸来，她问，“将军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守卫心惊胆战。

    她摇，一语不发。

    萧启与牙疼斗争了一夜，以失败告终。

    途中有经过一个小城，萧启不但给自己重新买了个荷包补了货，还装满了闵于安的荷包。

    闵于安挑眉：“怎么了？”

    糖吃多了，就会有报应。

    比如——蛀牙。

    闵于安第不知多少次掀起帘看她，越看越觉得……将军冷面的样也很俊啊！

    闵于安：“不要，吃完了漱漱就好，一次而已，不会牙疼的。”

    虽说心不甚妙，但行路时萧启还是骑了守在闵于安的车边上，与平日并无差别。

    小姑娘脸薄，能说这些，已是了不知多少遍的心理建设，把积攒的勇气都用光了。

    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吃糖，她几乎喜极而泣，然后几没忍住，多吃了几颗。

    去通知公主时辰已到、该发的时候，副将悄咪咪：“公主，我们将军今日心不好，您可千万别……”别惹她。她不会对您发火，我们就不一定了，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萧启说完都没去看闵于安，佯装看路，直视前方。

    多吃几颗不要，可就是这么几颗，就勾得她的牙疼犯了。

    萧启捂着脸，吐字混不清：“牙疼。”

    那犯起来可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椒、醋、盐用了个遍，毫无用。

    “牙疼，疼了一夜，睡不着。”萧启一字一顿，怕她听不清，忍痛说话，等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完，就捂着脸嘶嘶气。

    将军居然会有心不好的时候？真是罕见啊～她愈发想要去瞧一瞧看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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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