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伤风败俗的容。

    上没有字，只有图画，作图之人也不是什么书画大家，但画来的容颇神韵，寥寥几笔，就勾勒了两个女。

    两个，赤?果?果的女？

    手，无意识间攥了书页。

    本就受尽摧残的书页立时发抗议的沙沙声，把萧启从震惊中拉回神来。

    她把皱的书页舒展开，整理平直。

    谁会看这样的册？

    萧启是见过这类册的，前世被同僚拉着看过不少，同僚们说她太清心寡，带她见见世面。

    她第一次见，就把那册如手山芋般扔了去。

    萧启涨红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同僚心疼地捡回来，谴责她：“老好心好意给你开开，你怎的这般不识好人心？什么有伤风化，这可是人之常！不然你以为你是从哪儿来的？从石里蹦来的？”

    另一人劝她：“你要老大不小了，咋连这都没看过？以后娶了媳妇咋整？”

    “盖着被纯睡觉呗！哈哈哈！”册的主人这样嘲笑她。

    萧启惊慌失措，咽了咽，勉镇静来，问：“他，他们在什么？”

    她问的是册上所画的男女。

    “当然是在夫妻该的事啊！”

    夫妻，该的事？

    萧启那时候压就不敢想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册也就没仔细看，只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手里的册与那时所见一般无二，只是画里的主角变了模样，成了两个姑娘。

    在几乎全是男人的军营里，翻了画着俩姑娘的册。

    这帐里就住了两个人，书不是她的，只会是另一个人的。

    萧启面晦暗不明，油灯映照在她脸上，闪闪烁烁。

    这场仗，是她输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兵法中最常见的理，居然被她忘了个净。

    她输在轻敌，输在轻信于人，输在准备不足。她居然没想到这仗还有个兵法书。

    偷偷补了课的人，自然是比毫无准备的人得多。

    册，被揣怀里。

    萧启又把剩的桌椅凳回归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