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至少会给她一个地方住，还会带她逛街买东西。

    可现在，张以珍就只能孤零零地坐在椅上，就这么看着繁华商业街上的人来人往, 整个人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样的委屈可怜。

    没多久，张以珍就被人注意到了。

    路人走近问, “小朋友，你的家呢？”

    张以珍眨眨, 带着惊喜和迟疑抬, 语调说：“我妈妈不见了，大，你能带我回家吗？我好饿。”

    “我会听话的, 我很乖的。给我买一吃的好不好？”

    女生有些为难地无奈一笑，“小朋友，怎么能随便跟人回家呢。”

    女生也只是看张以珍在这坐了这么久，怕她事，于人主义顺便关怀一而已。

    她掏手机，“这样，你跟你妈妈走失了对吧？我帮你报警。”

    张以珍呆住，“报警？”

    不等她说她不想去警察局，女生就已经接通电话，开始描述经过了。

    于是，两小时后。

    通过张以珍今天刚换的本上的系统信息，警察局联系上了张以珍的生父。

    张以珍第一次见她的亲生父亲。

    张以珍改的姓是跟张素的，可见张素跟张以珍的父亲关系并不太好。

    而张素之所以当年冒着风险把两个孩偷换，也是不想张以珍在这样的家氛围里大。

    如果说张素穿得朴素，却到底净净，孙立刚就可以说得上是邋遢了。

    他走警局的时候，脸上的胡都没刮，上的衣服不知几天没换，皱皱，浑还冒着斑驳的烟酒气，引人不适。

    所幸，孙立刚的神志还是清醒的。

    他拧着眉大步了大门，就开始嚷嚷：“哪个是张以珍？张以珍来，跟老回去了。”

    “真是个赔钱货，还麻烦！影响老喝酒！”

    在场除了孙立刚自己，几乎所有人的表都显几分绪来。

    张以珍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坐在凳上，却迟迟没有站起。

    然而，警察局的人对过孙立刚的份，虽然有些言又止，但还是给他指了张以珍的方向。

    于是张以珍即便再不愿，也还是跟孙立刚对上了视线。

    孙立刚的神带迷离，却不妨碍他的凶狠。

    他啧声，“还愣着什么，你那娘不知去哪里鬼混了，还不赶跟老走？净在警局给老丢人！”

    说完，孙立刚又骂，“要不是你好歹也是老的，老还懒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