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望向宋贵嫔闪躲的神，抖了抖银钗，淡淡：“尚局送到坤宁的单上列得清清楚楚：今年年宴上，献艺为琵琶者仅有一人，便是文婕妤娘娘。本公主说的可对？”

    在宋贵嫔里，明昙是皇帝最的女儿，只需一席话便足以颠倒黑白。

    差不多了。

    她几乎是怀着赎罪的心态，泪跪在地上，将自己所知的、婉宁党这些年所的一切， 都对明昙一五一十地坦白了来。

    “行了。贵嫔娘娘若肯说老实话，父皇和本公主也必不会随意冤枉了旁人。”

    她作孽多年，本就该地狱，可是不能害了她无辜的儿啊！

    然而， 宋贵嫔所言条理清晰，字字泣血， 怎么也不像是把这些事胡栽赃到婉贵妃上。

    “娘娘漠视规律法，胆大包天至此，竟还敢求本公主？”明昙冷笑，“你若依旧不肯老实代……莫说是你，就连我那六皇兄，本公主也要禀给父皇，请他一同置了了事！”

    “婉贵妃……”

    瞧宋贵嫔已经磕磕了鲜血，恳求的声音都打着颤，明昙垂睛，与慢慢走到她边的林漱容对视一，终于了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明昙思索了好一会儿， 只能确认——那位贤良淑德的婉贵妃，竟真的是个表里不一、面善心狠的鬼蜮之人。

    听到“御前侍卫”四字，宋贵嫔一，登时跪坐在地，手里的瓶也骨碌碌地了来。她崩溃似的摇着，指尖攥着自己的衣裙，连声祈求：“嫔妾知错了，公主、请公主开恩！——看在六皇的份儿上，求公主抬贵手，千万不要将此事禀告给陛啊！”

    “若娘娘还不承认，”明昙淡淡，“本公主便要差人禀告父皇，让御前侍卫来捉拿于你了。”

    ——只见她脚边的银钗尖泛起一片乌青，俨然是试毒之兆！

    何况如今事败，她自己必死无疑……如果宁妃顺势作些什么手脚，往六皇上也泼些脏，那岂不是正好给了置明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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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真相后，沉默了半晌， 明昙方才转过去， 与林漱容对视一，眸中尽是藏不住的震惊之。

    “……”

    六皇明晔是宋贵嫔的死。

    可不曾想，素以“温婉娴静、和顺谦恭”名的婉贵妃， 竟然会是暗地里与前者结党、一同朝皇嗣手的那个幕后黑手。

    明昙眯起睛，叫停对方的动作，平静地说：“现在，还请您给我好生讲讲……这谋害妃的毒药和计策，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吧。”

    第27章

    多年的负罪与面前的压力， 终于将本就良心不安的宋贵嫔全然压垮。

    见宋贵嫔不答，明昙也不在意，而是扬手将钗扔到了对方的脚边，冷声：“还请贵嫔娘娘给本公主解释一——你手中的那个瓶里，究竟装着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

    宁妃仗着有父亲撑腰， 一直在中无法无天，是张人尽皆知的明牌。

    果然，一听明昙威胁要将明晔也牵连来，宋贵嫔立刻转坐为跪，“砰砰砰”地朝她磕了好几个响，绝望：“此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六皇毫无关联！求公主不要将晔儿牵扯来！”

    宋贵嫔条件反地低去，登时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