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靶穿心，这得是何等超的箭术才能到？即使明昙术不错，却也断然不会有这样的能耐！

    这样麻烦的训练持续了很久，直到明昙及笄，皇帝把禁军给她后，后者才终于不用再委屈自己，特意和耿靖借了军营中的场地，专门用来练习弓箭术。

    “小九这是急着去哪儿呢？”

    明晖意味地望着她，还没答话，旁边的队伍里便兀然传一声大笑，将不少官员都吓了一。

    早在天还没亮的时候，耿靖便率禁军来到了围场，将不少野兽都驱赶到了围圈当中。待祭天礼毕、陛张弓搭箭后，他一声令，围圈登时被人打开，兽群几乎是瞬间便四散开来，向着林中仓皇奔逃。

    早在多年以前，在皇帝的暗示，林漱容便开始有意照太的规格，不仅教导明昙文治朝政，也督促她勤练武艺和骑之。

    尚不及反驳，便听到人群中这明显是在带节奏的附和，明昙神一凛，转冷冷望向正满脸诚实的吕巡。

    就比如……九公主确实习练过骑，但却并不是在“接禁军之后”，而是自幼为之。

    人群中立即传来呼赞叹之声。皇帝微微一笑，收好弓，命人将雄鹿好生料理，转对众人朗声：“吉时已至，诸位还等什么？且去林中大显手一番罢！”

    待秋猎正式开始后，她与明景分扬镳，正准备去找林漱容，邀对方一起到林中狩猎时，却不料——竟被一旁早有准备的二皇拦住了去路。

    “九公主何必自谦！官运颇佳，曾有幸造访禁军营，恰好一睹过您练箭的风采——不说百步穿杨，却也靶靶都能正穿红心！”

    她眯了眯睛，脑中顿时划过数个人名，不由在心中暗暗冷笑。看来还是不能太心慈手了。

    捧杀？

    明昙的指尖轻轻一颤，面微沉。

    而此前，由于公主并不需要习武的缘故，为了让自己不太扎，明昙从未使用过的演武场，只在坤宁或林府当中练过武。

    明晖和善地笑了笑，扬起手里的角弓，同她亲切：“听说你接禁军之后，便一直勤练武艺，二皇兄早想领教一番……今日恰逢良机，林外已设了箭靶，不知小九可否赏脸，与我前去分一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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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吕参领亲所见，怎会有假？”

    “……”

    这就是推辞的意思了。

开始。

    不少血气方刚的男儿们早就挑拣好了自己的猎，闻言立即呼一声，迫不及待地翻上，向丛林疾驰而去；而女眷这边，在皇后的安排，也有不少女迅速上前，服侍着诸位娘娘夫人小们前往营帐当中，尽吃茶谈天。

    明昙在心中暗暗冷笑一声，面上却仍旧滴不漏，缓缓：“二皇兄说笑了，哪有什么‘于骑’？不过是闲着没事，便同耿、林二位指挥使学了两手，尚且称不上熟练，如何能与皇兄相较？”

    真是手通天。

    自己在禁军营中的动向本该是秘密，但为何会被明晖知得如此清楚？

    皇公主们的队伍与官臣们挨得近。

    明昙一袭大红的骑装，量挑，又是沉鱼落雁之容，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

    发话之人是骁骑参领吕巡。

    “陛好箭！”

    另一边，不等众臣回过神来，便有人相视一，立刻抚掌应和：“想不到九公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巾帼英姿！不愧是中嫡女，难怪最得陛青！”

    “嗖”的破空之声传来，羽箭急而去，准中了雄鹿的脖颈，将它一击毙命。

    吕巡话音刚落，周围忽然一静，不少人都吃惊地望向明昙，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他说话时的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的臣们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之间纷纷朝他们侧目过来，中闪烁着看闹的光。

    他是朝中有名的武将，生得虎背熊腰，一边越众而，一边冲明昙拱了拱手，继续声说：“如此本领，若还不可以称为‘通’……那我们这连十环都无法轻易击中的人，又只能算什么呢？”

    结果未料，一时不察，居然还是被明晖给得知了自己的动向……

    皇帝尤善骑之术，即便年岁大了也未曾落。他眯起一只睛，将闪着寒光的剑尖对准了一只矫健迅捷的雄鹿，屏息凝神片刻，骤然松开指尖——

    ——不过，好在她早有提防，这探只知表面的一东西，并不了解明昙过往的真实经历。

    “公主既有这般好箭法，又何必推辞？还请与二皇殿比试一番，让臣等开一开罢！”

    九公主的箭术竟然这样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