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多是富庶之家，与江南不相上。若你经营得当，这一万两也仅是个添罢了，不到两年便能还清。”

    林漱容：“只不过，我朝开国之前，中原大地战不休，有不少百姓都举家南逃亡，那些匠人们当然也不例外……到了如今，版画技艺便也分外罕见，北方更是几乎绝迹，只有江南的几家书斋仍在推彩图书籍——这或许便是那些于此的匠人们……最后传来的手艺了。”

    “唔，江南么？”

    以及能够随时取用的一万两白银。

    裕王从江南调工匠到京城，至少需要四天的时间。

    可恶！

    -

    要不是知裕王这些年在其江南封地赚到的银两，有大半都了国库，那她还不得当场酸死？

    “唉，我是明白这个理。”明昙抿起角，垮脸，“但若是想在书上印彩图，这恐怕实在是难为匠人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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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期间之中，翰林院的诸位大人们也结束了编撰，利落地将终稿给明昙。其中由秦先生作四书文；董松作五言八韵诗；郭函之作《礼》、《书》两篇五经文；齐昀作《诗》；杨觉知作《易》与《秋》，并兼修改校准之责，审阅最后的成稿。

    “……”明昙面无表地说，“你还小，不能钱，赶把银票给我收回去！”

    ……

    “殿既然有此顾虑，那不妨便脆抛开双方的，在商言商，”林漱容平静，“比起远在千里之外、竞争也颇激烈的江南，京城这块底的宝地可是尚未开探——难，裕王殿这样的聪明人，会对此商机视而不见，甘心放弃顺安书斋这个良机么？”

    “……”

    在明斐的引见，明昙顺利见到了那位该被自已称一声“皇叔”的裕王殿，并以顺安书斋日后盈利额的三成作为筹码，从对方手中换取了两名擅版画与拱技法的巧匠……

    在明斐失望的目光，她恨恨转过，绷着脸快步走了一段路后，愤懑地一脚踢飞了地上挡路的小石。

    ——就这样，肩负着一万两白银和裕王信任的明昙：谢邀，压力很大。

    见明昙对他递上的银票十分错愕，甚至还想推拒一番时，裕王却只微微一笑，拦她的动作，说了这样一番话：“老臣愿意相信九公主的能力，不怕赔本！您且安心拿着便是！”

    那当然是不会甘心的。

    然而，听到这句话，明昙的心却并没有放松多少，反而愈发锁了眉，“可这一时不察就会失传的技艺，谁不是当宝贝供着？即便明斐世与我有些，裕王恐怕也不会轻易松，借他家的工匠给我罢……”

    “对。”林漱容微微笑起来，为她指了条明路，语气颇为意味，“现今名气最大、最善印制彩图的书斋，正是裕王殿手中的产业。”

    “其实，版画工艺早在唐时便已经现，明末则更是有能人自创了‘饾版’、‘拱’等多技法……直至前朝，这些技艺至成熟，各家书斋完全可以轻松印刻彩图。”

    倒是为亲世的明斐看了她的踌躇，却也没觉得父王的投资决策有误，反而还兴致地拽着明昙问：“那，如果我也给你三千两的话，到时候能分到一汤吗？”

    一个世都比她堂堂公主钱快——真是世风日！成何统！

    而第三场的五篇策问，则归了两个年纪最小的成员。柳至

 她夸得理所当然，却叫林漱容在百忙之中抬了抬，微微摇：“若当真要与生人无异，那最好还是为此画着。红线在原文中本就是‘梳乌蛮髻，金凤钗，衣紫绣短袍，着青丝轻履’*，各艳丽；后来被排作戏剧时，又惯系上一张大红披风，其形象已人心……殿若打算以此画作封引客，那自然要首推彩图，更能让人耳目一新。”

    明昙若有所思地沉了会儿，忽的睁大睛，抬与林漱容四目相对，恍然：“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