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过一番生死关，林漱容还险些被自己所牵连——在秋猎往后，明昙习武的积极明显比之前提了许多，再不敢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步自然也绝非同日而语。

    时至如今，虽不能算是什么手，却也称得上功夫到家，要超那些江湖杂耍远矣，还有什么去凑闹的必要？

    她自己都能随便耍上两手。

    “哎呀，自己能到是一回事，看人家表演又是另一回事，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明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据理力争：“而且而且！你看那么多人都在围观呢，肯定寻常杂耍更有意思！”她挨到林漱容边，一把拽上后者的手臂，撒似的摇来摇去，“卿卿——我让邹掌柜把雅间留着，待会儿回来还能继续喝你的茶，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

    林漱容叹了气，几乎是立刻就在对方的攻势溃不成军，无奈地望着明昙，轻轻作为妥协。

    “好罢，那就去看看便是。”

    “好耶！”

    明昙喜形于，一把拽起她的手，边往屋外走去边许诺：“一会儿我就去和邹掌柜说，先别往咱们的雅间里引客，也绝不让人碰你的茶！”

    听到对方这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林漱容脚步微顿，神复杂地回看了盏中还剩一半的茶，心中很是一言难尽。

    到外转一圈回来，估计茶都要冻成冰块了，留着还有什么用？

    清火么？

    ……

    能在茶楼窗外就看到的场面，当然离得不远，仅需几步就到。

    不过，在明昙拽着林漱容来到人墙边缘时，围观的人还是比方才更多了些，密密麻麻凑在前面，本看不到其中的形，只能听到一个年轻女的嗓音从里面俏生生传来，顿时驱散了周遭的嗡嗡嘈杂声。

    “……我们兄弟妹几人游历至此，多谢诸位京城的父老乡亲厚！还请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诶，多谢这位公，恭祝您年节喜庆、洪福齐天！”

    恰在此时，前面一对兄弟似乎是看够了表演，心满意足地转离开。明昙瞅准机会，拉着林漱容“嗖嗖”两蹿到前排，这才总算看清了人群中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