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仇家寻仇？”

    抖空竹的三伸手，摸摸妹妹的脑袋，柔声：“辛苦莺儿。”

    “那位络腮胡大哥也不赖，可很有一把力气，居然连如此之厚的石板都能一掌劈断！”

    那少女一惊，猛的抬看向银飞来的方向，结果却正对上明昙笑眯眯的表，不知为何竟然脸红了一，慌忙朝后者拱手，“多谢姑娘的赏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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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夸赞从人群中传，碗里的赏钱也丰厚非常，那兄妹四人对视一，均了满足而欣喜的笑容，神温地看向方才为他们吆喝讨赏的少女。

    后者没说话，但摁在她手腕上的力却暗威胁地加重了些，吓得明昙一个激灵，赶稍息立正，“我错了我错了！你可千万不能大过年的还罚我模拟册！”

    “红楼，我似乎听过这名字，应该是娄州最大的青楼？”

    别问，问就是给老婆面，绝不是害怕题！

对方：“多谢这位大哥，您可真有力！我这几位哥哥都是自幼便开始练本事，功夫熟练得很，能讨诸位一个心就再值当不过！”

    “啧啧，原来是个逃的风尘女……这是被主家找上门来了吧，呸，真是不知羞耻！”

    “诶，那边的呆书生，你是不是傻啊，没听那个黑脸

    明昙愣了愣，探望去，果见那边的人群已被拨开，从中走一个得五大三的黑脸大汉，后还跟着四名打手，阵仗十分迫人。

    “要我看，就数碗的小哥技巧最好！方才起时把我吓得要死，可他却连一个碗也没掉，当真是好本事！”

    那叫莺儿的小少女赶忙摇，将陶碗一把三手里，笑：“莺儿无，只帮忙收个赏钱罢了，有什么辛苦的？倒是哥哥们今日整整辛劳了一天，必当累坏了，可要吃顿好的补补才是！”

    接着，那边果然便传来一个语气凶神恶煞的男声，大喝：“余莺！你这个小贱。蹄，跑了这么远，可算被老逮着了吧？还不赶来！”

    明昙：“……”

    话音刚落，碗的二哥倏地往一，那摞瓷碗顿时“哗啦啦”地挨个落，仍然稳稳在对方上，碰撞清脆的响声。

    走到近前，一见躲在三人后的余莺，他立刻了一个狰狞的笑容，恶意满满：“哼，余莺，你爹早已经亲手把你卖给了红楼，契文书俱在，你就是跑，又能跑到哪去？”

    明昙冲她摆摆手，还想接个话，却被蹙眉的林漱容一把攥住手腕，淡淡瞥了，瞬间便偃旗息鼓来。

    今天挣得确实不少，合该犒劳自己一番。大哥跟二哥相视一，都是笑着同意小妹的建议，正打算与围观众人拱手辞别时，却忽听外围响起一阵莫名的喧哗，让他们的动作霎时一顿——

    “唔。”林漱容弯眸而笑，“看您表现。”

    “哇，可以啊！”

    “咳。”明昙用指尖挠了挠林漱容的掌心，讨饶一笑，“看表演看表演，不要飞吃醋嘛，卿卿。”

    “红楼”三字听名便知，定是街柳巷之地。众人看了看余莺清秀俏丽的面容，再联想到大汉所说的话，顿时四对望一，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明昙惊叹一声，随手从荷包里摸块碎银，隔着大老远一扬手，将它准无误地丢了俏丽少女的陶碗里，发“铛啷”一声脆响。

    听到这个声音后，余莺原本开心的神骤然大变，几乎是条件反地往三后躲去；与此同时，几位兄的神也蓦然一厉，齐齐将小妹护在后，如临大敌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面煞白到吓人。

    她俩说几句话间，场中四兄妹的杂耍也暂告一段落。劈大石的站起来，碗的将碗拿放好，那抖空竹的女则一个振绳，转旋着飞上天空，再被她用一只手稳稳接住，垂朝围观人群躬：“多谢乡亲父老前来捧场。”

    “不错！姑娘好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