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嗫嚅着，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来，就只能叹气：“对不起。”

    “你说什么对不起嘛！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嘛！”刘燕芝没来由地冒了火。

    女同学低，发就又将半张脸遮住了。刘燕芝突然生一罪来，于是气愤一就烟消云散了。

    第9章  燕芝（3）

    “唉，”她用手臂蹭了蹭她的，“我叫刘燕芝，大家都叫我燕。你叫啥啊？”

    “落嘉一。”女同学声音小得像蚊叫。刘燕芝想了半天也想不是哪三个字，索抛到脑后去了。

    “我们见过，你记得不？”她又说。

    女同学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燕芝乐了：“那你为啥见了不招呼我，装得和不认得我一样。”

    边的人沉默了。沉默了很久。刘燕芝都以为她不会再回答她了，她才轻轻说了句：“你不该在班里和我说话，和我说话，你会被当成和我一样怪的人。”

    “哈哈，说啥呢你。”刘燕芝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地笑了两声，就岔开了话题。

    “你那会去城里是啥来着？”刘燕芝问。

    “比赛。”言简意赅。

    “噢我记得了。你是学棋的是吧，我听她们说了。”

    “嗯，是的。”她的声音依旧轻轻的，像是随时要散在空气中。接着两人沉默来，空气死一样寂静。就连多话的刘燕芝，都再找不到什么来主动同她谈。只是她没想到，打破这沉默的竟是那位女同学。

    “你家在哪边，我送你回去。”

    刘燕芝受若惊了一秒钟，最后嘿嘿一笑：“用不着！我好，淋雨没啥。”

    女同学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自言自语：“不可以这样不惜。”

    刘燕芝于是不再争辩。女同学送她到门，转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在外边甚呢，还不赶来！”妈妈打开门叫她。

    “哦，呃呃！”刘燕芝糊应承，了门。

    此事便算揭过一页，只是那位女同学在班里仍旧不理会刘燕芝。刘燕芝倒也无甚脸贴冷的好，自然不再凑上前去。只是两个人隔着一条过，刘燕芝的余光偶有及到她时。她少有抬的时候，通常只是埋首在课桌上，被厚厚一摞书挡住半脸，不知在忙些什么。

    刘燕芝好奇得厉害，忍不住向她发问，为何她整日神游，成绩却不错。女同学涨红脸，支支吾吾半天，倒像刘燕芝欺负了她似的，看上去委屈得。刘燕芝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乐不可支，时不时便朝她说上几句话。周围同学看刘燕芝的神也越来越怪异。刘燕芝满不在乎，直到女友那天午和她一起回家。

    “我说真的，你别跟她说话了。”两人在超市排队结账，女友郑重其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