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这两所学校都是国一学府, 闻雪时倚着墙，低眉：“你好像对我太过自信？倘若我考不上，难不成你要给我走后门？”

    闻怀白看着她：“你当然可以, 不是吗？”每一次被请去沟通，无非是因为她想见他，这是她迫的手段。

    闻雪时同他对视，轻叹了声，“考上哪算哪吧。”反正都在京城，都差不多。

    她随意得很，闻怀白却认真起来：“专业呢？没有很喜的专业吗？”

    “没有。”闻雪时回答。她真没有，没有什么特别兴趣的事，以前外婆倒是一直念叨让她以后当个老师。可闻雪时觉得, 她一不适合当老师，她怀疑自己会打小孩。

    忽然想起自己少时的梦想, 便利店老板。

    她说给闻怀白听，果不其然, 他皱眉, 似乎很是不解。以他的家世阅历，大概不会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当小卖老板。

    她又到了那鸿沟, 他们之间的差距。

    闻怀白虽然皱眉，却说：“也好的，很安逸。”他想起去偷偷看她的时候。

    电梯终于来，门的时候意外默契，于是在狭窄的门，手背过手背。人与人有过亲密无间的接之后，很多事就会悄然发生改变。譬如说，此刻。

    闻雪时只觉得心里一阵过电般，意图缩回手，却被闻怀白一把抓住，包裹掌心里。

    电梯的数字往上升，到达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在屏气。电梯门的时刻呼，以为他要松手，但是没有。

    他泰然自若，似乎比她更快地接受了这份的转变。

    所以，躲她又是为什么？

    她用另一手钥匙开门，转动钥匙孔，手心微微地汗。了门，闻怀白松开手，去鞋柜里找拖鞋。

    闻雪时咬，也低去找自己的拖鞋。闻怀白靠着玄关，看她磨蹭，轻笑说：“我看起来像禽兽吗？”

    也没有求不满到这程度，何况，第一次应该温柔以待。

    闻雪时忽而脸，反驳：“你不是吗？”

    他无声地叹息，起去沙发上坐，打量这房。不得不说，有人住之后，一座房会瞬间变得温馨。她还添置了很多小件，沙发，风铃，娃娃……最后视线落在那盆仙人掌上。

    闻雪时把玫瑰搁在桌上，给他倒喝，而后去找了衣服，“我去洗澡了，你自便吧。”

    闻怀白嗯了声，算是回应。

    潺潺声响起，闻怀白抿了，搁置在手边。她手机扔在茶几上，振动起来，闻怀白瞥过去，看见备注程煜的消息：糕好吃吗？

    闻怀白默然，原来还有人千里迢迢给她送一个生日糕，那个人与她年纪相仿，家世尚可。他察觉到了自己，微妙的，一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