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离桌前池瑜看了一棋盘。

    白棋好十二目，方才落时又掐断了黑棋最后一气，败局已定，无力回天。

    而顾妧惯常喜执白后行。

    池瑜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娄茂真可怜，连着几日同严丞相都敌不过的顾妧对弈也就算了，自己被当了棋还好意思得意。

    没脑。

    到了案前，顾妧盛了碗海参闷冬菇汤给池瑜，淡声：“皇上不必特意为臣妾这些的。”

    “左右朕也没旁的事，为皇嫂些什么也无妨。”池瑜接过汤碗，摸了摸鼻笑。

    顾妧的目光停在她的手背上，“皇上的伤可有好些？”

    池瑜立把手藏到了桌面，“有劳皇嫂挂念，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顾妧似乎安心来，执起筷不再多言。

    她时不喜说话，池瑜便闭了嘴，倒是见她比往常吃得稍多了些。

    等女来收拾上茶的时候，池瑜明知故问：“这些吃可还合皇嫂的胃？”

    顾妧看她一也不答，反而取了帕贴在池瑜脸上，轻柔地了。

    “小猫。”

    池瑜愕然地瞪大了睛，惊声：“皇嫂方才为何不提醒朕？”

    瞧见帕上粘着的白面，池瑜连当场挖个钻去的心都有了。

    刚，刚刚，她竟然着这样一张脸到了顾妧里，还用完了晚膳！

    奇天之大辱！

    倒是顾妧展了近来第一个笑颜，嗓音温和地说：“瑜儿也没问不是吗？”

    闻言羞到脚的池瑜呆了一。

    顾妧适才唤她什么？瑜儿？

    这是……消气了？

    池瑜努力克制着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可笑意还是从底溢了来。

    “……”

    顾妧收了帕，柔声应：“瑜儿亲手的，自然是喜的。”

    那双笑的眸间满是温柔，池瑜只觉自己快要溺死在其中了，忙错开了目光，低盯着自己腰上挂着的玉佩。

    顾妧见她久久不说话，便主动问：“瑜儿今日来找，可是还有旁的事？”

    被这么一提醒，池瑜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顿时坐得端正了些，鼓足了勇气：“瑜儿有一事想要问。”

    顾妧，“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