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一时急，却没想到——慕如风，是不会毁了她送的仙丹的。

    “我说了，本座卑劣，而且不怕更卑劣一些。”

    慕如风把玩着金丹，脸上的纹被映照得更加可怖，甚至有了几分疯狂的意味。

    “如风，你我的事都好说，你先把金丹给我，先救了顾少白再说，好吗？”

    青玉起向慕如风靠近。

    “我说了，你已经了选择，而这，是我的选择。”

    慕如风护着仙丹步步后退，丝毫没有相让的意思。

    青玉急了，当即越过凌烟等人，直直地向慕如风手中的仙丹袭去。

    一击被慕如风躲过后，又意识接了一招，将仙丹打落。

    “青玉，你为了他对我手？”

    慕如风第一次直呼青玉其名。

    青玉知事态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想先拿到金丹再说。

    慕如风单手一挥，将她击倒在雪地里。

    “他是晏宇啊！”

    青玉看着远的顾少白，无力倒，

    “他可是晏宇啊！他不能死，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我也知，救了他，你会继续受妖契影响，只是，你可知天神若是在历劫之时死，意味着什么吗？”

    慕如风有些不明所以。

    “意味着历劫失败，自动除去神籍，沦为凡人，若要重归仙班，须得重新修炼。”

    一直不曾开的凌烟忽然说起。

    “凌烟？你何以对这些机制如此熟悉？”

    青玉立刻察觉不对劲。

    “我自然熟悉！”

    凌烟得逞的笑容，面目狰狞得让慕如风都觉得陌生，

    “因为我是……”

    她话音未落，雪上空忽然投一束金光，与此同时，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空灵般响起：

    “你如今主意是越发大了，竟敢背着我私自凡！”

    青玉整个人僵在原地——珮音怎么会轻易现凡间？

    百仙之首此番却十分低调，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也没有仙鹤守护、金鸾御驾，只在半路浮现一个虚影，青玉避开光望去，只见被金光照耀的凌烟渐渐褪去寻常婢装扮，与自己如一辙的群青衣裙，只是那青术法比自己要霸凛冽几分。

    这副模样，分明是……

    “凌烟这是何模样？”

    慕如风不解。

    “这便是我曾与你提过的，仙首的族妹，百禽之首——青鸾神君。”

    那黑龙疾手快，趁青鸾化形之际，早已带上卓瑶退开数丈之远，来到慕如风边，二人换了神，有些事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