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忌他了几个小时的造型，只能踢他的作为反击。顾鸣生没有躲开，笑容却忽的淡了些，少顷他问：“陈锋也过这样的事吗？”

    “顾鸣生，你怎么也那么幼稚？”

    我怔了一，不明白顾鸣生怎么突然就提起了他。直到小助理过来看见我，慌张地要带我去卫生间清洗，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大结局有几场，除此之外就都是文戏了，”顾鸣生坐在便携式的小椅上，伸手将我拉近了几步，仰笑地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抬手脸却被顾鸣生率先了快门，只能无奈又好笑地问他：“你在我脸上抹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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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工作比从前更加顺利，顾鸣生说他的老板特意让人算过一卦，今年是他事业的巅峰期，一定会走财运。他笑着打趣等他成为大明星后见面就要提前预约了。我也忍不住笑他迷信，只是很快脑海里闪过杜宇琛的脸，心莫名多了两拍，他们的关系似乎比先前更加亲密。

    “小曜，在想什么？”

    我嘴上问他‘怎么了’，却诚实地照。在离到只剩两个拳的距离时，他突然伸手了我的脸。我不明所以地看着顾鸣生，他噗嗤一声笑了来。

    等边的人群散去，谈结束，顾鸣生才转向我徐徐走来。他穿着蓝白的古装戏服，及腰的发与腰的玉佩随脚步稍稍晃动，轻摇折扇仿佛真是个从画中走来的翩翩公，站定后冲我弯起睛温和一笑。

    这一幕恍惚将我带回很久之前，顾鸣生也是在偌大嘈杂的片场中朝我走来。那次他穿着酒红的衬衫，隐约小腹，随风飘来几丝淡淡的玫瑰香。一旁没见过世面的赵泉看傻了，其实我也有些怔忡，只是没有表现来。

    我没有否认，用玩笑的语气说：“是啊，我担心你钱还没赚到就要先自己倒贴医药费了。”

    随着导演的一声‘卡’，穿着厚重戏服的顾鸣生被人从威亚上拉了来，真正的小助理上前给他递汗。这场打戏是一条过，和他对戏的演员正过去问他第一次吊威亚的觉。我注意到顾鸣生的嘴角还沾着几滴刚刚吐的假血，脸被粉饼扑的很白，但尽这样也别有脆弱苍白的。

    他正在拍一古装电视剧，总共五十集，拍摄期是六个月。顾鸣生参演其中的反派，戏份不多但也不算少，零零散散可以凑到大结局。电视剧的名字很很绕，我总是会记串，但听顾鸣生说过这是一仙侠偶像剧，世界末日家破人亡都不会忘记谈恋，也是我妈最喜的题材。

    我没有理会他不着调的回答，转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一侧脸颊还算净，但另一侧却像刚从凶案现场来一样涂着暗红的‘血’。我意识抹了一，结果又沾了一手的红血浆。

    “施展了一小法。”

    顾鸣生笑的嗓音将我从回忆中牵扯来，我也不知自己怎么突然想起了曾经的事，匆匆甩至脑后，说：“没什么，对了，你后面还有很多这打戏吗？刚才吊威亚的样有些吓人，我总觉你随时要掉来。”

    那么遥远的跨度，他却过渡得自然又迅速，仿佛一眨的功夫，就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我不太清楚娱乐圈的工作程，也很少看相关的新闻，这段时间在顾鸣生的影响才对演员这个行业有了更多了解。唯一的不便就是在去给他探班的时候经常会被旁人误以为是助理招去使唤。大概我真的生了一张很路人的脸，但也幸好过于路人，让我可以不被打扰地在一旁看完顾鸣生的戏份。

    “你先别动，让我拍一张照片。”

以藉。或许在潜意识里我依然想留住顾鸣生这个朋友，给这份变质的友贴上伪造的生产日期。

    “你放心，就算了事也不到我掏钱，剧组才是最倒霉的那个，”顾鸣生眨了眨，忽然压低嗓音，“小曜，你凑过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