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窈偷偷摸摸地从窗里翻了来，一把将林慎从步床上拽了起来：

    “走，陪我喝酒去！”

    因为林慎和窈窈闯云裳楼那件事，窈窈挨了不少的家法伺候；而林慎——林慎没有功夫傍，又生得细，一打去怕打个好歹——步练师着太，喝令林慎闭门思过：

    算是罚了，但没完全罚。

    窈窈倒没什么意见。她虽然泼辣刁蛮，但也能分是非：去云裳楼的馊主意，本来就是她的；况且林慎差因为她，搅红白刀的打杀里。

    只重罚她一个，窈窈也没什么屈——打就打嘛，她又不怕，步练师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打完不还是放她去玩。

    只是最近不同了。

    窈窈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依照娘亲没日没夜的加班议事，和师父日愈暴躁的言行来看，——这大明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糟心事，还是不能让普通老百姓知。

    ——难不成那皇帝老儿驾崩了？

    窈窈乌黑的珠转了转，随即向上一翻：他呢，她又不关心，倒是林慎这书呆，肯定得哭鼻。

    步府最近戒严，连泼猴窈窈，也不能随意跑了。

    窈窈一开始还听话，过了几天就觉得憋得慌：

    ——她一定得去玩！

    林慎忍无可忍：“步窈窈，哪座果山才能养你这泼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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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

    *1：“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自徐克《狄仁杰之通天帝国》。

    第69章 周郎顾   薄周对峙

    半夜被女孩从被窝里拽起来, 林慎的人生又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林慎光着上，双手抱，恼羞成怒：

    “你大晚上不睡觉作甚？”

    窈窈从小和林慎一起大, 俨然把对方当了知心男妹，本不觉得有什么好害臊的。

    窈窈金刀大地往塌侧一坐，刀斜斜地抱在怀里, 煞有介事地摇晃脑：

    “解衣睡，月，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

    “——‘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是吧？”林慎愤怒地打断她，“步窈窈, 背书背全了，后边可是接了一句‘怀民亦未寝’！”

    我可是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