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闭上睛，很久却没有睡着。她还没有去别的城市玩过呢，而且还是和段昂一起。

    她特别没息的像是回到了小学一二年级，游的前一晚开心又兴奋得睡不着觉。

    闭着数了不知多少只小绵羊，终于在凌晨时睡着了。

    睡得太晚了，导致早上闹钟响她都没有听见，还是段昂在门外敲了几门，问：“纪因你醒了吗？”

    她这才一从梦中惊醒。

    “啊啊啊我起来了！”她匆忙地起床，趿着拖鞋噔噔蹬跑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要穿的衣服前一个晚上她已经单独拿来挂着了，是一条碎的裙，之前天天穿校服，她好时间没穿过裙了，刚换上之后还有不适应。

    但毕竟去玩嘛，还是要打扮得漂亮些。

    她又拿一次的卷发把发夹了夹，最后拉开屉，拿起上次过生日时蒋诗诗送她的那瓶香，着朝自己上了两。

    段昂先收拾好，拎着行李箱等在客厅，正低拿手机查着G市那边的天气状况，突然闻到一香气。

    随着轻轻的脚步，嗅鼻腔的香味就越发郁，甜甜的，似成熟的果，又如盛开的玫瑰。

    他抬起，少女从房间里走来，脸上带着笑，没有穿T恤，发没像往日那样扎起来。

    杏的碎裙，腰肢掐得纤细不堪一握，乌黑柔的发丝全都披散来，发尾多了微卷的弧度。

    像小仙女。

    “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小姑娘轻快喜悦的嗓音将段昂发愣的思绪拉了回来。

    车段昂昨晚上就预约好了，这时已经等在了小区门，实在太早了，晨光尚且稀薄，珠还没有蒸发，圆的缀在叶尖。

    纪因坐上车了没多久，就困得捂着嘴打起了哈欠。

    “昨晚睡得很晚？”他问。

    “嗯。”她，有些不好意思，又仍然想告诉他，脸微红着：“一想到今天我们要去玩，就开心得睡不着觉。”

    段昂被她可到了，低低失笑一声：“那你要不要靠在我肩膀上睡一会儿。”

    “……要。”她红着脸小声。

    纪因往他那儿挪了挪，脑袋轻轻地搁了上去，心脏得很快，呼又不由自主放得很轻很慢。

    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渐渐的，闻着他上久违又熟悉的气息，便一放松来。

    等沉沉困意再次压来，她很快枕在他肩膀上睡得很熟了。

    均匀平缓的呼，连同她一缕柔的发丝，轻轻地撩在段昂脖颈一侧的肤。

    段昂膛一起一伏，近乎贪婪地闻着她上的香。

    他漆黑的瞳垂着，静静地，仔细地看着熟睡中的人，比起半年前相见，她尖了，脸颊上的婴儿也褪去一些。

    小姑娘是真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