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找不比他更好的演奏者？

    连君安七岁登台，弹得一手极好的贝多芬，技巧无可挑剔，再也找不比他更好的演奏者。

    全场只有厉劲秋到不满，维也纳之的《凝视星空》，在他沉默的不满之中，扬起了指挥的手腕。

    “秋，你对自己总是很严格，但我们确定，你值得接受任何赞！”

    怀揣着这样的期待，维也纳之终于登上舞台。

    在乐曲终章，他甚至弹奏技巧极为艰难的三重颤音，为众人凝视的星空，画上了完的波纹，一圈一圈扩散了音乐的魅力。

    他时而敲难以平息的悲痛，与琵琶清泠旋律完成漂亮的上行。

    他们给了艺术乐团一个机会，可弗利斯最终要持选择维也纳之，他们也会顺从于弗利斯的要求。

    “天籁之音，我毫无疑问会支持他们纪念死难者，这世上找不到比《凝视星空》更适合在76周年纪念日奏响的乐曲。”

    稍稍抬，就能见到奥地利上空的银河，缀着亿万繁星。

    他提了好几次更换钢琴演奏者，都遭到了团的严肃拒绝。

    弗利斯发自心的赞叹，“您是个天才！”

    作曲人亲自挑错，比任何乐评人都更加无。

    “这只曲太了，即使钢琴比琵琶更抢，我也非常喜它！”

    很不给弗利斯面。

    更因为维也纳之的作曲人是厉劲秋。

    仿佛听众的不是辉煌的音乐厅，而是无尽旷野。

    即使是专业乐评人，都无法从维也纳之的响曲里挑错漏。

    他抬手示意舞台，“琵琶呢？”

    哪怕他们的琵琶成为了伴奏、成为了陪衬，也无法阻止那架奇妙的钢琴，摄住他们的心魄。

    只可惜，厉劲秋只给了对方冷漠。

    生者对他们的怀念、哀伤，能够挑起灵魂的波澜，在钢琴、琵琶弦、提琴的合奏中，让人为之泛起泪。

    “赞？”厉劲秋冷笑以对，“我记得音乐协会定的主题，是用琵琶弹奏纪念曲。”

    理由很简单，这位演奏者是著名钢琴家于玲的儿，连君安。

    “不要还没听艺术乐团的演奏，就夸海。”

    音乐协会重视专业意见，同样尊重弗利斯的选择。

    他保持着晚辈的礼貌，正襟危坐，无比自信，“等他听完钟应的作曲，他就会像墙草一样喜钟应。”

    厉劲秋面对大师，总是不好随就来。

    最后登场的钢琴家，穿燕尾服，故作姿态的向台致礼，得到了弗利斯的掌声。

    指挥、琵琶、弦乐队陆续登台。

    评委席沉浸在乐曲展示的邃乐思之中，发了属于自己的喟叹。

    “厉先生，您果断没有让我失望，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明明钟应弹得都比他好！

    时而保持着安静的沉思，让听众在他带来的张中得以息。

    钢琴的澄澈声音，奏响了第一个音符，淌在音乐大厅的忧郁，挑起了所有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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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仅是因为维也纳之是优秀的乐团。

    厉劲秋盯着连君安坐在钢琴前，只觉得团简直是睁说瞎话。

    琵琶和西洋乐的合奏，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作曲家。

    这片丽的土地，有艺术、有音乐、还有悲惨的死难者。

    连君安无疑是这场演奏最为的音乐家。

    评委们诧异看他，一时之间还以为厉劲秋不是维也纳之的作曲人，而是艺术乐团的。

    厉劲秋的语气，仿佛弗利斯夸奖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