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每到冬天，保咒就成了大家最迎的咒。”波琳轻声说着，微微偏过，“不过，我现在就是不想拿杖，也不想施保咒。”她凝视里德尔的侧脸，边挂着浅淡而微妙的笑意，“我现在觉得，某些人的手比保咒更有用。”

    里德尔的表僵了一瞬间，意识想松开她的手，但掌心尚未分开，他又觉得这或许就是波琳的伎俩，打算引诱他慌张地松开手，好嘲笑他的大惊小怪。

    想到这里，他又报复地握了她的手。

    波琳被他的反反复复取悦了。

    她想抬手，但里德尔用力地住她，不让她把手从他的袋里走。

    “你好幼稚。”波琳客观评价。

    里德尔冷冷地盯着她。

    波琳用另一只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微微晃了晃他们相握的那只手。她什么都没有说，但里德尔凝视了她一会儿，神有古怪，像是很迟疑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似的，任由她带着他的手一起从他的衣袋里伸了来。

    “你知怎么才能最快速度让另一只手和起来吗？”波琳微微抬起他们相握的那只手，轻声问里德尔。

    他当然知，里德尔烦躁地想，最快的方法就是给她一个保咒。

    但他和她一起地盯着他们抬在半空中握的那只手，什么也没说——里德尔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是这样——”波琳轻声说着，在里德尔灼灼的注视里，把她纤细的手指一嵌他的五指，然后微微屈起。

    十指相扣，掌心相对，她的微凉，而他的火。

    她抬眸，里德尔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面无表，瞳幽黑而沉，就像寂静的黑夜，让人忍不住联想里面会藏着什么让人生畏的东西。波琳完全可以想象，假使他撕这份冷淡到慑人的平静，会是怎样的危险与暴戾。

    尽如此，波琳还是能察觉到他平静冷淡的迟疑——他仍担心这是她的又一次戏耍，倘若他任何反应，都有可能得到她的嘲和羞辱。当然，波琳也不惮于承认这一，她确实以戏里德尔为乐，这是她最近最乐在其中的……小小乐趣。

    “也许我该谢你没有第一时间把我甩开？”波琳玩笑。

    里德尔好像忽然被她的话提醒了，但波琳说完，就握着他的手，重新了他的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