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琳又用力地戳了他的侧腰。

    里德尔挲了一杖，咬牙切齿地伸手，这回终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他有了太多次的经验，知这完全不足够让波琳消停，因此在抓她的手后接着向前走了一步，另一只手从她后绕过，把她圈在胳膊里，地箍住她，确保她没法再搞什么恼人的小动作。

    “看起来你觉自己被冒犯了。”他低，波琳白皙光洁的额几乎就在他的边。里德尔用冰冷的语气说，“真让我意外，波琳，我还以为像你这样娴熟于羞辱他人的人，应该不会被这么拙劣的伎俩激怒。”他说着，讥笑，“毕竟，当你用言语和行为……羞辱我的时候，可是相当乐在其中。”

    “我还以为你很喜这觉呢，波琳。”他轻声细语。

    波琳试图转，但里德尔地钳住了她，她一也动不了。

    她用力瞪他。

    里德尔的角微微勾起。

    波琳和他僵持了一会儿。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抱着我，次可以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好像忽然消减了怒气，十分平淡地说，“汤姆，如果是你，也许我不会拒绝——不需要找这借。”

    里德尔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立刻松开了手。

    “你最好不要胡说。”他忽然睁大了睛，狠狠地盯着波琳，恐吓她，“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信胡说，以免招致什么可怕的后果，波琳。”

    波琳轻飘飘地看了他一，自顾自穿过走廊，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

    里德尔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迫使她停脚步，转过来看他。

    “不会再有次了，波琳，”他警告她，格外凶狠响亮地发号施令，“你得知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记住我的话！”

    “我恐怕在你明白这个理之前，我没可能在这件事上让你满意。”波琳冷冰冰地说，“我不喜听的话，你不也照样说了？”

    里德尔看起来恼怒极了，他几乎要去摸衣袋里的杖，但波琳比他动作更快。

    “我说了我不喜别人在我面前摸杖。”她用力住他的手，微微仰起，睛正好对着他的，“如果你非要在我面前要求尊重的话，我想你还是先学会怎么不用杖和我沟通再说吧。”

    里德尔恶狠狠地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