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心里仍有些不痛快，也许是因为波琳调般的“危险”，或许她认定他会把危险的步骤给她，所以本没对他抱有一期待。这也许不能算是错误的预估，但……

    他沉着脸举起杖。

    波琳双手叉放在桌面上，静静地看着他。

    里德尔决心全力以赴，让她见识他的能力，以免她再如此傲慢地轻视他。

    他确实如他所说，在研究法这条路上比他几乎所有的同龄人走得都要远，即使有的械用得并不顺手，但仍然凭借大的天赋和妙的掌控力完实现了她之前所说的每个步骤，甚至还据自己的习惯有了更合适的调整，整个实验在他的手中变得有条不紊，更像是一桩艺术。

    波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九四十分。

    青绿的烟雾一散开，爬满实验室，把冰冷的金属染上朦胧的青绿，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里德尔的神也变得无比专注。

    他轻轻挥了挥杖，装有晶红的晶瓶飞了起来，他慎之又慎地纵着一滴落，一切风平浪静，看实验就要顺利完成。

    忽然，青绿的烟雾剧烈蒸腾起来，就像是有烈火燃烧，猛地满了整个房间，呛得里德尔和波琳剧烈地咳了起来。

    里德尔没有力去顾及这恼人的烟雾，他全的心神都放在了维持实验不失控上。

    波琳挥了挥杖，给自己施了个咒，短暂地驱散了黏稠的烟雾。

    正当她要给里德尔也加一个咒，一声轻微的炸裂声响起。

    “砰——”

    的气浪朝他们拍来，波琳疾手快地丢了好几个驱散咒。

    一阵兵荒后，一切终于重新平静了来。

    里德尔地握着杖，脸差到极致。

    “非常完的作，换成我也没法得更好。”波琳以为他是在恼火实验的失败，她语气平淡地说，“这对我们接来的实验很有帮助——实验就是这样的，在不断的失败中找求成功，枯燥、苦涩，但值得。”她确实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自己就在不同的实验中失败过无数次。

    但里德尔的神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好。

    “怎么了？”波琳疑惑地看了过去。

    她的目光凝住了。

    “哦——”她微微张大了睛，彻底卸了那在实验室里摒弃一切绪的专注，快步朝里德尔走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抚上了里德尔的面颊，后者没有阻止，“刚才爆炸的时候，被猩红之泪溅到了？”

    里德尔英俊白皙的侧脸上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红圆形印记，格外狰狞，看久了甚至还有一邪恶而诡异的觉，这并不减损他的英俊，但足够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