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了张妈妈，却有两日都不见人了，小包四里张望：“我要张妈妈！”

去瞧一回病，吃的药也是咱们府供给的……”

    “不是！”小包委委屈屈地从玉竹背后来，“是阿爷说的，说阿娘肚里有了一个小弟弟，再不许我碰到阿娘……”

    小包歪着想了想，声气地大声：“是小弟弟！”

    念云：“甚好，我去瞧瞧宁儿罢。”

    几个丫鬟都一齐笑起来，念云也笑，解释：“不是阿娘吃去的，是观音娘娘把小弟弟放去的呢。”

    念云向前几步去摸他的小脑袋，没想到，那小包竟往玉竹背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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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言无忌，茴香又信这些，一时喜得满面红光，从念云手里接过小包，问：“那咱们宁公说说，为何是小弟弟呀？”

    小包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忽然问：“小妹妹是什么？”

    念云把他抱起来，“阿娘也不知呢，睡一觉醒来，观音娘娘就放了他来。不过，也不知是小弟弟还是小妹妹。”

    敢这小包本不清男女的区别。茴香笑着解释：“小妹妹呀，就是大了会变得和阿娘一样。”

    小包这才兴起来，又有些张地伸小手，缓缓地放到念云的肚上。念云的胎象才四个月，并不十分显怀，也没摸到个所以然。

    小包踮起脚尖想去听一听肚里的动静，无奈量太矮，本够不着肚，只好撅起嘴问：“阿娘，你是怎么把小弟弟吃到肚里去的？”

    小包的十万个为什么显然还是没有被消除，继续诲人不倦：“那观音娘娘是怎么放去的？”

    茴香忙拿一个小玩意儿去哄他，分散他注意力。既然已经提到娘，重楼趁势回禀：“夫人，府只怕要增加些人手，如今蕙娘即将临盆，至少也需准备三四个娘，夫人这边月份虽然还不大，也要备着了，总得有五六个，宁公边只怕也要补两个才好……”

    “怎么了？”念云大大的诧异：“这段时间没来瞧你，便不认得阿娘了？”

    小包糊涂了：“宁儿大了不能像阿娘这样吗？”

    重楼答应了，念云又叮嘱：“宁儿早已断，不必安排娘了，选两个伶俐的年轻妈妈罢。”

    念云笑：“我们宁儿大呢，是像你阿爷一样的。”

    这娘的甄选可非同一般，安城里的大人家夫人产后，鲜少有亲自喂养的，都是由娘喂养，又因老人们说幼儿相貌会渐渐与娘相似，因此娘必须是健康、样貌周正的，那弱的貌丑的决计不能要。

    念云：“是要备着了，你们去安排去吧，贴个告示去，不过，我倒是记得府是有那么一选娘的规矩的，凭她是看了告示来应征的，还是谁荐来的，都要照着规矩来选。”

    本是一个小鸟般的姿态飞来，可跑到离念云一丈远的地方，忽然生生地停住了，怔怔地盯着念云的肚。

    小包不假思索，脱而：“张妈妈说了，小弟弟就是和宁儿一样好看的小娃娃！”

    小包摸摸自己的小脸，似乎并不满意，嘟囔：“宁儿想像阿娘这样……张妈妈也说阿娘漂亮呢……”

    除了喂养之外，这些小公们一直到学发蒙之前，学说话学走路，一言一行最初都是由母来

    念云笑起来，过去拉着他胖乎乎的小手：“你阿爷哄你的呢！没有的事，只要小心些，莫要冒冒失失地撞过来，自然无事，弟弟喜你来瞧他呢！”

    这才多大，倒晓得夸自己好看了。念云失笑，又问：“那小妹妹就不好看了？”

    话音未落，那小包已经自大殿里飞奔来：“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