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明教授他从未见过。

    明聿面泛冷，搭在膝的双手无意识收：“你不是她，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明……”

    楼明却连一个角都没给他，凌厉的视线直明聿：“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如果次再被我发现你来玫瑰园……”

    他看上去仍是那么平静、沉稳、安然，可细节却卖了他的慌、无措、哀恸。

    “怎么，戳到你痛了？”

    明聿却纹丝不动，甚至连眉都未曾多皱一，里尽是包容，还夹杂些许无奈。

    助理眶泛红，他最尊敬的人怎么能受这样的侮辱和委屈？

    “住！”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暴地打断，男人眶泛红，杀意凛冽：“明聿，你不提我的名字！”

    “所以呢？你打算什么？”

    “够了！你不要再刺激教授了！”

    发砰一声响。

    楼明冷笑，底乍现疯狂：“你看我敢不敢！”

    “明聿，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她若在天有灵，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呵，她想不想见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们科学家首先学会的是不是就是自欺欺人，外加厚颜无耻？”

    可如今，他却因那个人一句反问，脆弱得像只瓷，轻易便能摔碎。

    两个助理面大变——

    从助理的角度能看到他绷直的肩，带着隐忍的力，腮帮因咬牙的动作而逐渐僵。

    “你敢——”

    “简直无法无天！”

    楼明绕到后方，拍拍他椅，语气不无讽刺：“明教授现在可是国家重保护对象，国宝级的研究学者，就是给我一百个胆也不敢对你什么啊？”

    空气中有过刹那死寂。

    “你大胆！”

    “往年你行踪瞒得好，我没办法堵你个现形，今天倒赶上了。”

    第226章 楼家明，动她的坟（三更）

    他说，“二十年了，你的脾气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都变了，只有你一如往昔……”

    风过，却不散凝聚在男人周围的森森寒意：“别以为我不知你是来什么的。”

好气：“我是来看明月——”

    明聿形微晃。

    “都说了让你换个称呼，明也是你叫的？！”他怒不可遏，一掌拍打在椅上。

    “那是你，你敢动她的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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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他终于有了动怒的迹象。

    “我就让你永远找不到她！”

    明聿眉心骤拧：“你当如何？”

    印象中，他是那么大慈和，镇定安泰，仿佛一座永远不会垮塌的山，一片不会涸的大海。

    “不，早在二十年前，她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是我。”男人里涌现悲伤，但很快又被层层鸷所取代。

    明聿没有半分心虚，双平直地望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