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我们敬您是理界泰斗，也愿意给您面，但医学界的事，您还是不要手为好。”

    “和尚给士讲经，大可不必。”

    “大家都还客气，要我说就是狗拿耗——多闲事！”

    “……”

    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徐开青气得脸发青，拂袖而去。

    他气哼哼冲到实验室，逮着江扶月就是一通抱怨——

    “你不知那些人嘴脸有多难看！一个个生怕踩不死你一样，着人样，一儿都不人事儿！”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他原地转圈，怒气难消，“那个姓赵还是姓孙的，居然说我狗拿耗？他骂谁是狗呢？！我当时真想冲上去削死他算了！”

    “我跟你讲，这要是遇上我手底的博士生是这副恶心样，早就逐师门，永不录用了，哪还有他在这儿蹦跶的份儿？”

    “医学界就是门槛低……为了那几篇论文、几个奖，脸都不要了……这一天天不思考怎么救死扶伤，搞斗倒是一又一……”

    徐开青那小暴脾气，吐槽起来本压不住。

    江扶月就一边导分析结果，一边听他来回踱步、连近半个钟。

    终于——

    “咳咳……了，有吗？”

    江扶月也不抬：“左手边，从上往数，第二个立柜。”

    徐开青掏了瓶矿泉来，咕咚咕咚掉大半瓶，又拖了张椅坐，然后吐一浊气。

    嗯，这舒坦了。

    突然，他动作一顿，有茫然，还有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扶月：“我说你怎么一都不急啊？还有心玩数独？”

    是的，江扶月导结果之后，等待打印的间隙，随手了本数独九格在填。

    几乎是扫一就答案，填完这页，翻页，看上去比谁都悠闲。

    徐开青：“？”这是什么作？我特么当场就傻了！

    她还问：“你要玩吗？”

    徐开青：“……”

    “你你你你……脆气死我算了！”

    江扶月：“好好的说什么死？我看你好得很，别自己咒自己。”

    徐开青：“……”不，我一都不好！

    老爷膛几经起伏，最后实在恨铁不成钢，拂袖而去。

    江扶月填完本页最后一个格，放笔，无奈喊：“老徐，回来。”刚巧这时，分析结果也全打印好了。

    徐开青：“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