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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即便是凡人，谢湛未及冠便上战场，四征伐多年，没准还真能知些什么线索。

    他……会自己斩妖除鬼，只当原先是他错认……

    程安不知谢湛心的想法，心尖只是觉得古怪。

    酆都是去她鬼窟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鬼窟辖的一凡城。

    她不知碎英之事。

    她之所以不知碎英生酆都，因为是右护法李杵的辖地，秉怀着不惹事的同事，她还真没去过那里。

    ……

    确定这一，谢湛才渐收回视线，不徐不慢，吐两个字。

    谢湛收手，视线依旧留在她上，嗓音掩藏着极的危险：“你在找什么。”

    “梦里。”程安打了个哈哈，随编了个理由蒙混，“昨天梦到这在这里，觉得稀奇所以来看看，想带回去研究一番。你这么问，是知这了？”

    她后来忙着修行，忙着想办法去

    不是鬼就是麻烦，不能穿墙还得注意自己会不会撞上实。

    “……谢了。”她收回谢湛拉住的袖，朝他客气谢。

    得。

    一片粉白悠悠飘在她上，她也顾不得这些小事，上前一步，语调急促：“在哪见过的？边疆？空桑？还是哪里？”

    ……

    若是她回答有异，不需他人动手。

    “……”

    谢湛还真知？

    啊她这么明显的吗？

    等等？

    半晌，他缓缓开了，娓娓来。

    这般想，她便：“一黑的，样貌稀奇……”

    狐疑中，程安甫一回神，才发现面前横生一段杏树枝，若不是谢湛拉着，她差又撞了个人仰翻。

    天君玉宸殿，没去这两个地方收拾人，要是真让她知是他们得坏事，这次她定不到一百年便上门找他们麻烦。

    程安略一思忖，想着反正现在黑未曾现世，就是告诉谢湛，或许也不是大事。

    她细细将的形状同谢湛来，对方听她这般描述后，不回答，反而问了个相当尖锐的问题：“你从何听来？”

    “……你见过？”

    见对方颔首，程安一便来了神。

    见谢湛颔首，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程安倒一冷气。

    “碎英。”

    心事沉沉，她沿路一直向前走，手臂突然一沉，回却见谢湛皱眉瞧她，声音极沉。

    “你说，酆都？就……那个传说中的鬼城酆都？”

    谢湛凝视她良久，如潭眸不可测，又如同一柄锋芒毕的利刃，顷刻似乎能察贯穿一切魑魅。

    “抬。”

    与她有仇，又擅用毒的，只有西域和空桑这两地方。

    “黑叶，黑，黑，无，你若是描述不错，此名作碎英，仅生于有之地。”

    啥？

    “看我作甚。”程安让他看得心里发，同时，心底生些许不快：“你若不知那便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