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在树上留一笔的灵魂们，隔着万年，这只一瞬，让她看到了曲无谋的过去。

    天地神族皆育于事，唯有曲无谋凭空而生。他是第一只鬼，不用神力而用鬼息，是神亦为鬼。

    神族害怕曲无谋，追杀他数千年，在他上留了久难愈合的神魂创伤。

    直到他在追杀中领悟大，结不死莲，创鬼蜮，神族不得以承认他的份，认他一声鬼神。

    程安豁然睁开，哪怕耳畔不再嘈杂，上的裂依旧存在，为她吞噬的魂魄又一次试图撑开她的灵魂。

    她呵呵笑了两声，抬手上发簪，直接将自己一只胳膊斩去，拿鬼神之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了个一二净，只给自己留一臂。

    神族为她的这番作吓得说不话来。

    程安当然是有原因的，舍小取大罢了。

    她将一分神魂到左臂，及时连着自己的一魂力一并烧了，反而能给自己息的时间。

    程安受着一瞬落来的冲击力，上裂忽的停滞，随着她魂力的渡化，往回一地修复。

    修祈移开视线，他的剑依旧很稳，只是鬼息越发磅礴。

    一个虚幻的金影现剑刃对面，约莫是个人形，魂魄比起方的那群残魂，凝实不少。

    这么久，神士也该明白了，方女鬼是谁。

    千年前，他们用自己的魂魄心凝，给曲无谋在渊教养了

    百年，最后投回台忘却前尘往事的魂石。

    “你就是因为她？”神士语气已经相当不快，“我怎么不知，鬼神还有耽于□□的一天？”

    修祈摇了摇，似乎为他痛惜：“为，贪念为，求也为。神士用耽于这个词，可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修祈鬼息不止，同时又一边说着气死人的话，“不过，以现在的局势来看。神士才是那个百步。”

    果然，小金人周亮起了一圈愤怒的赤红，气急反笑：“曲无谋，就这么把她带来，你倒是敢！。”

    神士之所以是神士，理应自然是可以控制神魂的。

    他抬手一挥，神力正想席着程安过去，却不料，竟然生生卡在半空，动弹不得。

    “为什么……”神士不信邪，又一挥，发现神力依旧过不去。

    能阻挡他命令的东西…世上只剩一样，连不守规也无法到。

    “你将不死莲给了她！”神士语气不再冷静，似乎知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我既然能带人来，自然也能带去。”修祈笑了笑，“倒是神士……”

    “次还是别同我讲这么多了，注意脚，别分心。”修祈收了剑，站定，玉立，话锋一顿，“哦，应该也没有次了。”

    一硕大的阵法在他脚亮起，鲜红的光芒沿着随着神力冲突而渐渐破碎的琅嬛界地底一浮了来，像是人脸上的青，末梢又如树连着细细密密的血，陡然间暴起。

    而神士的位置，作祭品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