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祈当即便觉察到她的不对，本想抬手抓着时间替她一脑袋。

    可惜，忽然间，一声尖锐的啼鸣响彻于砂砾上。

    修祈：……

    “嘤——”

    程安顺着声源一看，一只秃了的凤凰大张着残损而熟悉的翅膀，中有烈火灼烧，朝着他们袭来，即便眶空空，还是能看里面无可休止的凶狠。

    “恶神……杀……”

    ——凶凤。

    瞧这只鸟没让外面的神尸杀掉，又忘了自己，程安说不上自己的。

    虽说是场误会，但之前她让神魂拉渊，终归是这只怪鸟救了自己。

    她了额角，抬手一挥，凝冰棱，将其化为小剑，漫天剑雨翛然而至，噼噼啪啪向它砸。

    “恶神！”

    凶凤大叫着朝着两人扑来，也不顾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一大团火焰便烧了上来。

    程安的控制冰晶挡住火焰，将的佛面了来，稍一用力，变成一只无比硕大、足足有两人环抱大小的……木。

    火有良好的隔作用，佛面果更是如此。

    “你清

    醒一！”程安喝了一声，抓着，隔着火海，一照着鸟直接敲了去。

    修祈瞧着渊因这一开始剧烈颤抖，就连在他鬼息覆盖的九母血阵也跟着震了一震，风卷起火浪，劲的风得他衣角猎猎作响，不由得角一抖，思绪难得跑偏。

    他总觉得，程安这句话在指桑骂槐，这一是想打在他上的。

    真打也好的…可是她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

    要不还是想想忏悔书怎么措辞吧。

    “……嘤！”凶凤为程安这一打蒙了。

    它本来就因为一直于濒死状态，脑不太对劲，这一去，整只鸟就站在原地不动弹了，连火海都熄了七七八八，大鸟歪着鸟，看着将恢复正常大小的程安发呆。

    “嘤？”

    它觉得这只小鬼好熟啊，在哪里见过……？

    “我能让你见你主人谢湛。”程安收了佛面果，直截了当，“不过见完后，你会死，你见，还是不见。”

    凶凤一听谢湛这两个名字，竟然顿时清醒了三分，连前的修祈也顾不上，颤巍巍又果断：“见。”

    程安拍了拍它垂的鸟喙，底缓和了些。

    她明白凶凤的。

    若为已愿，死又如何？若为见主，逝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