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没来，回给林小乖递了个神。

    林小乖刚剔完牙，驴车走上前，问她，“您说说吧，想怎么卖？”

    林瑶：“你先去街市上打听一联的价格。”

    林小乖去了。

    约莫半炷香的时辰，林小乖又回来了，如实汇报，“联售价不统一，有三四文钱一副的，有七八文钱一副的，最的，十文钱一副，我特地瞧了瞧，十文钱一副的对联，纸质比咱这好。”

    见林瑶陷沉思，他「哎」了一声，“我说，街上卖联的多了去了，你怎么跟人抢市场？”

    林瑶冲他一笑，“把你的人都叫来吧。”

    林小乖在镇上当了那么多年的恶霸老大，自然是积攒了些威信的，他一，不多会儿就带了帮小弟过来。

    林瑶定睛一瞧，正是那天在山上抡着想打劫他们的那帮恶煞，十来人，有大有小。

    全都衣衫褴褛，冻得直哆嗦。

    “老大，你最近混得不错啊！”秃走过来，扯了扯林小乖上略显宽松的衣袍。

    那是程五郎的旧衣裳。

    林小乖以前的那，让林瑶给扔了。

    他本就生得眉清目秀，再穿上这一天青的袍，顿时添了几分儒雅。

    凑近林小乖，秃挤眉，“这小娘让您给拿了？”

    林小乖抬脚就踹过去，儒雅不到一刻钟，痞态尽显，“嘴给老放净儿，这是我！”

    秃被踹得捂着肚「哎哟」一声，满脸痛苦。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前来，对着林瑶恭恭敬敬喊，“大！”

    林瑶：“……”

    怎么有突然成了这群恶煞的错觉？

    “大哥都放话了，大有啥事儿，尽吩咐小的们，小的们一定给您办妥。”

    恶煞们一个比一个殷勤。

    一来是慑于老大的威势。

    二来，那天在山上的事儿，他们可都没敢忘，老虎怕这小娘。

    老虎都怕的女人，他们能不怕么？

    林瑶没想到这群恶煞如此好沟通，便不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我今儿是想请你们帮着去各大胡同巷里叫卖联。”

    “叫卖？！”

    “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