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请老人家屋里坐，这才回话，说他也不知，科举场上的事儿，不到榜那天，谁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程族，说程氏一族几代贫农，就了四郎五郎两个有息的读书人，将来不谁中了，那都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儿，到时候，他们家张罗着给摆几桌让族人们乐呵乐呵。

    还说不中也没关系，横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再考。

    ——

    午饭过后，林瑶他们没坐多大会儿就站起要走。

    小四宝还着程三宝的玩弩不肯撒手。

    林瑶说他，“你知这是什么吗就拿。”

    小四宝小手握着弓弩，对准程三宝箭的姿势，还自己上声气的“咻——”

    程三宝应声而倒，“啊——”一声捂着躺了去。

    小四宝乐得嘎嘎笑，一小白牙。

    林瑶蹲哄：“你看，哥哥都让你打倒了，快把玩还给他，不然一会儿他该哭了。”

    小四宝这才依依不舍地撒了手，被小婶婶牵着上车。

    坐后，四郎媳妇问林瑶，“你是不是还在镇上？”

    “今儿应该回去了吧！”林瑶迟疑了一，“我给她捎信了，让她过完中秋就暂时别回镇上，先踏踏实实准备成亲的事儿。”

    “九月初十，书院刚好旬休，我能去。”程五郎。

    “相公肯定得去。”林瑶，“你现在可是清河书院的优等生，你要去了，既能给我夫撑面儿，又能气一气以前看不起我们家的那些人，一举两得。”

    四郎媳妇忍不住轻笑声。

    林瑶意识看向程五郎，见他正一脸专注地望着自己，她小脸微红，“我说错什么了吗？”

    程五郎瞧着小媳妇儿，有些哭笑不得。

    说了半天，找他当工去了。

    ——

    八月十五最后一场考试，十六一大早卷考场。

    程四郎到家这天，已经八月十八。

    四郎媳妇给他准备了一大桶。

    程四郎泡了个澡来，这才觉整个人都清了。

    以前他乡试完，会一直不回家，待在省城里半个月一直等榜，今年却是没了当年那般迫切的心思。

    他听从了五郎的话，平常心对待，倘若今年再不中，只能说明他压儿不是这块料，该考虑去儿别的营生养家糊了，不能再在读书这事儿上执着。

    然而半个月后，省城里来了几个报喜的衙役。

    清河书院的考生乡试榜单，直接在大门外公布。

    程四郎、魏林以及同科的考生们挤挤挨挨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