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媳妇压就没见识过中举的场面，她哪知红封封多少。

    好歹当年四郎考上秀才的时候，她也是多多少少有些经验的，对着省城来的衙差，便少了寻常妇人见官差的慌无措。

    “好像是上个月庆国使团来访，皇太孙棋力惊人，大败庆国三皇，皇上龙心大悦，所以令明年开恩科。”

    果然不愧是举人娘啊，有这样的娘，才能调教举人儿来吧？

    魏林接过话茬，“然而能通过学考试的就那么几个，学的这批人，可都是各个地方上尖儿的，再经过书院学官们的严谨教学，到了乡试场上还不是十拿九稳。”

    有人张得一句话说不上就牙关打颤，有人激动得直接过去，更甚者，一上来就跪给他们磕。

    程婆一脸淡定，说红封她会，让二郎媳妇去烧泡茶。

    县城这边，程五郎他们也在给程四郎庆贺。

    程族前些日就夸海，说四郎一旦考中，他们家面张罗摆席。

    所以尽清河书院参加考试的有五十多人，这五十多人也是分散在各省的考场上。

    ——

    程四郎颔首，“若真能中，我就在京城里置办个小院儿，把你四嫂和小四宝都接过去。”

    落座后，朱八斗忍不住惊叹：“以前我还没怎么留意，咱们书院够的啊，甲班二十五人，乙班十八人，丙班九人，竟然全中了？”

    程族便只得将摆席的日往后挪，挪到了九月二十，也是个旬休日。

    “恩科？”顾崇疑惑地看着他。

    这些天，他们可没少见这些举人老爷的家里人。

    又：“三年后五郎若是考中，也能很快迁到京城去。”

    程四郎，说书院里早就传开了，这一批场的，全中。

    “或许用不着三年了。”朱八斗晃着手里的酒杯，“我爹刚得的消息，明年很可能会开恩科。”

人请堂屋后，程族又让她去几个红封。

    给红封时，那几个衙差见她一脸从容，不卑不亢的样，互相对视了一。

    学清河书院并不限制籍和家世，只单单看实力，但乡试的考场是据籍来划分的。

    今儿果然中了，他也说到到，衙差们前脚刚走，他上就跟程婆商量起摆席的细节来。

    “反正不如何，我和程彬兄都中了，是大喜事儿，来年上京闱的时候，记得叫上我一块儿。”魏林举起酒杯。

    顾崇倒不觉得意外，“朱兄没听人说吗？清河书院送去乡试的学，十个有九个都会中。”

    家里在张罗着给程四郎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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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碗茶，衙差们便纷纷起走了，还得赶去一家。

    正犹豫，就见婆婆扛着锄从外回来。

    二郎媳妇跟她说了红封的事儿。

    原本想定在九月初十程四郎旬休那天，被程婆一否了，说那天是小儿媳娘家成亲的日，她得去吃喜酒。

    程婆也是得了村人的信儿才知自家四郎中了，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了，她心一喜，地里的活儿也顾不上了，扛着锄就往回赶。

    唯独程家这位老太太，了人又不蓄意讨好，又不端举人娘的架，说的话又让人觉得很舒坦。

    朱八斗请的客，学后带上林瑶、四郎媳妇和小四宝，一群人坐着车去了楼外楼。

    “幸好我们书院去的这批人并不在同一个考场，否则有他们在前占着名额， 我只怕很难上榜。”程四郎庆幸。

    林瑶问：“如果四哥明年闱再中，那你和四嫂是不是就要搬去京城了？”

    “正因如此，每年想挤清河书院名额的学才会多如过江之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