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心理作用加持, 远远看过去，他有些步履蹒跚，步迈得很是艰难。

    殷思秋不由自主地攥了拳。

    转。

    中年男人行至母女俩面前。

    脸确实是铁青。

    他说：“说是把秋秋的病历转到瘤科去了，让我们重新挂号，去瘤科找一个什么医生……”

    殷母当即变了脸。

    “瘤科？！”

    “……”

    来了。

    不详预兆竟然就此成真。

    殷思秋咬住，脸颊渐渐变得苍白，血尽数褪去。

    众所周知，仁济医院除了消化科众，瘤科也是全国数一数二。

    殷父恼怒地抓了发，“先过去问问医生是什么况再说。咱们也商量不什么来。……我去重新挂号。”

    瘤科不在门诊大楼。

    三人找了一医院指示牌，从门诊楼后门穿去，快步走到另一栋楼。

    再排队，上电梯。

    “叮——”

    抵达楼层。

    此刻，微弱一丝动静，都仿佛能刺激到心脏起伏。

    从刚刚起，殷母一直抓着殷思秋。到电梯停后，手指突然开始用力，力气大得好似要断她手臂一样。

    殷思秋抿了抿，叹气，“妈，你抓疼我了。”

    闻言，殷母如梦初醒。

    电般松开手。

    “抱歉抱歉，秋秋，是妈妈不好……”

    殷思秋能会到她心。

    转而抬起手，主动挽住她。

    她勉笑了笑，低声说：“妈，你别张。不是还不知什么况嘛。别自己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