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世事无常。

    其实也没什么，最多再等等罢了……再等等。

    “开门，传刑尚书薄有德文渊阁议事。”

    “我求你，救救不语，也……救救我。”

    “哦？”那薄尚书看向门，拱手，但脸上的笑意却杂糅着恶意，“我是谁，原来是正受的昭娘娘。”

    封琰越想越气，要是可以，倒想把夏洛荻骂过她的那些词一路骂骂咧咧地怼回去。

    “你问昭娘娘在乐相门学艺时是个什么样啊，那我得想想……其实可能乎各位预料，她那时可是废一个，老师费了许多功夫才把她教成如今这副万事不求人的人姿态。”

    但这一次，似乎和先前不同。

    “是。”

    “人皆有羸弱之时，便是如天，也有屈向属国借兵才能得成大事。你区区一个犯官，低求个人不比要命，面竟比我还大？”

    “‘夏大人’昔日可是最厌恶这些依仗权贵逃脱法责之辈了，没想到如今也成了一路人，当真是世事无常。”

    “官等人今年新调京中，实在对夏……昭娘娘好奇不已。大理寺的兰少卿不理人，便只能问问闻人大人这个同门了，还望大人再说些有趣的，好教我等回去给家人说说。”

    文渊阁里，今日阁老们都不在，几个新调京的年轻文臣们正围坐着闲聊，一聊二聊的便少不得日常聊到夏洛荻上。

前方可是吏的薄大人？”

    封琰没有回。

    “对不起。”

    他听到夏洛荻如是说着，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后背上，以一他从未听过的颤音说着：

    门缓缓关闭，最后只留薄尚书讥讽的话语：

    薄尚书冷笑了一声，：“好叫昭嫔娘娘知，日前三法司卷宗年底通调，欠一桩日前贡院差役杀妹案，主犯经查乃昔日韩王旧，斩刑前指认你家秦夫人乃叛臣之女，连籍都是再造的。本堂之前还好奇裴侍郎怎么不那桩案了，一查居然发现他想夹带卷宗，涉嫌窝藏罪臣之女！人已被本堂拿，明日递与都察院弹劾。”

    “本官可是无凭无据地抓人，乃是那案犯证词俱在，本官依法行事，这不是昭娘娘在任时给满朝文武立的守则吗？”薄尚书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怪气，“说起来，昭娘娘也算涉嫌窝藏罪臣之女多年，本官也该一并拿候审。只是您现在人在中，已是千金贵，毕竟与外凡夫俗不同，倒是可以凭着陛的恩无视律法。”

    夏洛荻心中一沉，但也迅速冷静来。

    忽然，拉着她的手到她停住了脚步，一掰开了自己的手。

    她总是先拉开距离的，他早习惯了。

    想对你好，还要想方设法求你同意，这算什么事？

    夏洛荻也不他怪气，单刀直：“我家眷所犯何罪？可有证据？”

    这个时候，一个冷峭的声音响起。

    门再次打开，光重新回到了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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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琰第一次用这严厉的气对夏洛荻说话，也不等她说话，拉起她往文渊阁走去，绷着脸：

    门外那一线的光在脸上消失的一刹那，夏洛荻的“嗡”一声开始陷了熟悉的眩。她整个人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似的，一半着自己想尽手段把秦不语救来，另一边疯了般想找人带她行救人。

    在京中，不知晓夏大人一两件轶事，算不得真正的京官。

    刑先前与她关系素来不差，上至尚书至牢俱都是熟人，秦不语即便被拿也不一定会吃什么苦，但显然这薄尚书来者不善，不晓得背后有没有都察院的人在后面使绊。

    ……

    毕竟她的故事太多了，即便如今了，也还是每月都搞个大事，莫说他们这些当官的，便连供给民间的邸报她都是每月的常客。

    “野兽被夹了都晓得要叫族群，你这么大的人了，求助都学不会？你虽是法家传承，但事事想着规则法度，把人都学丢了，岂不是反倒为祸？”

    夏洛荻有些茫然地抬起，她看见了有一段时日未见的封琰。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

    “你……”夏洛荻再踏前一步，四周的禁军连忙将门赌了个严严实实，并且大声关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