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为伍的，遑论西域丹人。

    只是从小到大，无论师尊师兄，都只教他少思少虑，潜心修，倒是极少与他说起什么仙大战的历史典故，也不曾教他立什么守万山、护佑东界的志向。故而顾清辉心中的西域人，倒也不似其余仙门弟心中那般放僻邪侈，面目可憎。

    他甚至存了一丝妄念——仙门屹立千年，万山固若金汤，纵使霜寒说过“迟早夷平万山”的话，那多半也是不成的。若待他生孩，肯以天为重，不兴杀伐，或许……

    或许什么呢？

    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意袭来，顾清辉脑中嗡的一声，再想不去。他呜咽一声，忽被霜寒抓了发，齿被迫放开，只听怀中人在极近的距离骂他一声：“小狗崽，咬什么？”

    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方才神思激之间，他竟是在无意间咬了霜寒的尖。

    “我……”顾清辉哑然，双睁开，眶中已经漫些许汽。

    这模样当真教人心，连霜寒也不忍再讽他，只了他后脑：“狗爪拿过来。”又了他。

    十指相绕，裹在两上，当真缠绵悱恻，教人沦陷。顾清辉再一次把凑过去，亲他他，张开双碾在他上，用烈的气息裹住他。这一瞬连他自己都觉这贪像极了一条扑的小狗，虽明知怀中人份尊贵，修为，却仍忍不住想要将他吞吃腹。

    顾清辉呜咽了一声，手指绕了霜寒的四指。他甚至禁不住送了些灵力去，绕在两支上，游龙走蛇般缠着彼此念最之，将两人往更推。

    霜寒抬起一觑他，心想：这小狗崽初尝云雨才多久，学得倒真是快。随即上一松，由得他去。

    殿外已是天光大亮，两人在床榻上缠了许久方才双双。顾清辉犹自不肯放人，过后还把霜寒扣在怀里厮磨许久，两条直到他间去，简直要和人化一团。

    “小狗崽。”霜寒亦蹭了蹭他角，“真会缠人。”

    顾清辉呜了一声，：“是你先动手……”

    “嗯。”霜寒认得坦然，“十多年不曾与人同榻……我也馋得很。”

    “十多年？”顾清辉迷蒙地抬起来，“你……？”

    “怎么，你以为本座了掌教，便能日日宣，夜夜笙歌了？”

    顾清辉心中一沉，声音也跟着低了去：“你若想要，自然多得是人服侍。”

    “那你知不知，自十二年前起，合教就禁了与炉鼎之事？”

    顾清辉眨了眨，颇觉意外。他自然不曾听说过这些。即便在如今的仙门之中，无人将炉鼎之事放在明面上说，私底却也是放任不的，怎么到了教……

    “哼，这也不稀奇。”霜寒嗤，“本座若邪之事，立时天皆知；要是了什么好事，却是没人传扬的！”

    顾清辉嘴动了动，只觉心中五味杂陈，无言以对。霜寒兀自从榻上起来，推了他一把，：“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

    顾清辉这才坐起，念了个清净诀将两人上黏腻清理净，又主动伺候他穿起衣衫，系好袍带。又看他动灵力束发，心底不由生了些许失落，目光低垂一瞬，却见霜寒将手伸过来，穿过他的发丝，给他也拢了个发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