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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酒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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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看雪,这两个人就真的只是来看雪,谁也不第一个开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窗外漫天雪,时不时往杯里添酒,再颇默契地碰一杯。

    房间里一如既往的整洁,一多余的装饰都没有,除了——傅岑的目光忽然被桌上的几幅相框引,然后他慢慢走近了看,

    满屋的黑白灰,只有这几张照片是唯一的一抹亮

    他拒绝了医生留院观察的建议,选择回家休养,可以定期去医院复健,但实在不想继续待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了。

    与此同时,江州。

    傅信走到床尾坐,回看孟娴一,又转回去,像是不敢看她,声音也着一丝隐忍:“喝醉了?你房间在隔,不在这儿。”

    很明显,她喝醉以后忘记了这个房间现在是傅信的,习惯回到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卧室了。

    傅信脸一沉,整个人仿佛被兜泼了一盆冷,瞬间把他从刚才的意迷中拽了来。

    孟娴来,走到客厅就看到外面雪了,的还大,鹅一样的飞雪纷纷扬扬地从天上飘来。傅信已经坐在台那儿等她了,他旁边的小几摆着两瓶酒,两个玻璃酒杯。

    ——过了这么多年,她酒量还是没变。

    傅岑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的时候看了一墙上的挂钟,九四十七分。

    孟娴在他对面坐,冷风冷酒,有别样的觉。

    于是大晚上拖着病回到家。

    其中一张合照,是傅岑十九岁那年,拉着傅信和孟娴一起拍的,他那儿也有一张。但准确的说,这张和他的又有些不一样,合照里只剩两个人,最右边的傅岑被剪掉了。

    他视线渐渐上移,最后落在镜中孟娴的脸上——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她脸有些红,是气熏来的那白里透红,上那双剪眸……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雪还没停,孟娴从沙发上来,脚步不稳地往里走去。傅信看着她的背影,狭的眸里明明灭灭。

    孟娴酒量不好,自己又贪杯,十八九岁的时候还喜青梅酒,放的最多的料是白酒、青梅和白砂糖,也不顾度数低。喝醉以后倒也不发酒疯,只是迷迷糊糊的,会把人认错。

    傅信脊背绷,连呼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她前贴着傅信的后背,然后指尖从侧面轻轻划过他间的凸起。

    这个时间,傅信应该在丁堡那边的青年公寓看书,或是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熬夜呢。傅岑想着,打算待会儿给孟娴打个电话,问问她的近况。

    傅岑失笑,同时推开门——他还以为以傅信的脾气,会把自己的房间上了锁再走呢,毕竟他一向不喜他这个哥哥动他的东西,帮他整理务也不可以。

    这个房间本就是给傅信准备的,所以当时他自作主张给房间门上锁,他也没说什么,只当是弟弟成大人,有自己的隐私了。

    傅信动一,后知后觉,连忙转过离开了。

    原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孟娴坐了起来,傅信听见声音,但没回,他等着孟娴床离开,却不料一刻就被她从后抱住,她一边环过他肩膀覆在他前,一边绕过腰搂在他腹

    走到客厅,傅岑视线落在傅信房间虚掩的门上。

    后孟娴的也因为他这句话忽的一僵,然后她慢慢松开了环抱傅信的双臂。她看着傅信的侧脸,似乎透着些疑惑和审视,又似乎没有。

    “傅岑。”她声音低柔的呢喃声。

    另外几张,是单人照,角度一看就是偷拍的,而且——

    气氛沉寂而微妙,但谁都没有先收回视线。

    傅信也在这时转过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上,继而胶着。

    可能是刚才停电,跑的急,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棉质的秋冬款睡裙,外面穿的是他刚才随手拿的自己的——有大,不过还是盖不住她在外的小

    --

    傅信收回视线,抄起桌上他那半杯酒,一饮而尽。

    意料之中的安静。

    傅信一直等到雪停才回房间,只是关上门转的刹那,在看到床上躺着的影时,他脚步明显的一滞。

    孟娴侧躺在床上,睛时而睁开,时而闭上,脸颊酡红,神不算迷离但也绝对不清醒。

    每一张都是孟娴。

呼声响。门开着,他站门,稍微倚靠在门框上,看孟娴对着镜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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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他。”他低声地、微微咬着牙反驳

    除了呜呜的风雪声,就只剩碰杯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当初他重伤住院,不能跟孟娴一起回云港;这几天他无数次想跟对方联系,又怕她陷丧母之痛没空搭理旁人,如今孟青的忌日快结束了,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时候打个电话,和孟娴商量一去保加利亚、完成她母亲遗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