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少年似乎太受迎了，几乎隔段时间就还会有别有用心的人过来搭讪告白。

    万一……万一被拐跑了怎么办？

    他想、想在这个人上留自己的气味，留自己的痕迹。

    他想告诉楚怜，你只能看着我，被我亲，被我到舒服，不许看别人，也不许用那样的表对别人笑。

    当天午，他去学校门等人时，又亲目睹了楚怜被告白了。

    楚怜是在路上被人搭讪的，以为顾敛周没看见，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其实顾敛周梦游的那些天，他自己也睡不好。

    总是会梦见一些特别的场景。

    不过当晚，楚怜陷沉睡后，又开始梦。

    梦里，他像是被什么压住了似的，不上气。先是和男人亲密的动作，接着，他梦见自己在蜂柠檬，梦见一场火，梦见有人咬住他的后颈，梦见他上开了一朵，梦见漫山遍野的枫树林……

    还有，站在领奖台上的男人。

    有着和顾敛周一样的脸。

    ……

    楚怜是被亲醒的。

    这次顾敛周比以往更加用力，驱直着，让他没有息的机会。

    手也开始不老实。

    ……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楚怜忍不住，使劲抬起膝盖，将人踢了床。

    他没什么力气地坐起来，看着夜灯男人清明的神，面无表：“顾敛周，我怎么不知你有梦游症？”

    这个语气……顾敛周怔住，立刻蹲到少年前面：“你、你都想起来了？”

    楚怜懒得看他，略带嘲讽：“是，都想起来了，想起你故意到我家吻我，又故意装作梦游症占我便宜。”

    “……”

    男人讪讪笑了，抓了抓发。

    “你老跟其他男人说话。”

    听语气还委屈。楚怜的嘴还在麻着，懒得跟他计较，结果又发现对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间。

    他这才觉到自己上有凉意，低看——男人刚才把东西留在上面了。

    旁边还有粉的痕迹。

    看起来糜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