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哭过了，你们这都是后来者。”

    兄妹二人单独说着话，衡玉低声问：“方才我远远瞧见太殿急匆匆地往前面去了，可是了什么急事？”

    如今这般关，朝堂上的任何风草动于她而言都不能称之为闲事。

    “南边有战报京，南诏趁诸侯京为圣人庆千秋节之际，忽然举兵侵犯姚州，形势有些危急……”吉南弦压低声音：“太殿遂召了中书省官员，与萧节使等人共商应敌之策。”

    衡玉闻言有些不安。

    此等关南边事，不是什么好兆。

    “若只是南诏还且罢了……”她忧心：“近年来据闻南诏与吐蕃暗中往来密切，若是二者联手作……”

    “吐蕃此番派遣了二王为使者，如今就在京中，暂无异动……”吉南弦：“你且安心，有萧节使他们在，定能商议周全之策。”

    衡玉唯有。

    待上了车，她方才收回神思，待程平：“平叔，去姜府。”

    她答应了姜家，近来要多去姜府看看。

    如今她在东授课，上半日总不得闲，是以便也不拘于提早递帖晨早登门拜访这些礼节了，只由姜家门人通传一声后，便被引去了姜雪昔院中说话。

    衡玉到时，严明也在。

    姜雪昔正坐在院中的秋千上晒太，严明在旁扶着秋千绳，听得衡玉到了，二人齐齐看了过来，面上都挂着笑意。

    姜府如今已在准备亲事，严明为“冲喜赘婿”，况特殊，便也未遵从俗礼，白日里多是寸步不离陪在姜雪昔侧。

    姜家族人来闹过几次，均被姜正辅不留面地挡了回去。

    “姜这两日可还好？”衡玉走过去，笑问。

    “甚好。”姜雪昔笑着：“只觉得从未如此轻快过。”

    一旁的严明闻言笑意微淡，握着秋千绳的手指了。

    衡玉亦心知肚明。

    白爷爷给的药，服之后，可极大程度地减轻上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