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苏的时候她还是个不会睁的小婴孩。

    那年他刚刚成年，看见那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女人把那个孩抱到了苏家，以此要挟他要嫁门。

    那个女人看他无动于衷，几次把苏凑到他面前：“暮霖…你看，你看她多可，多像你啊…”

    他垂眸去看。襁褓中的小女孩粉雕玉砌，嘟嘟的脸颊带着粉，小嘴红艳艳的向外吐着泡泡，像个瓷娃娃睡得正香甜。

    说实话他看不这个小丫跟自己有哪里相似，但她糯糯的相让他挪不开，他第一次知一个小婴孩也可以得这么漂亮。

    “…你也喜她的吧…暮霖…”他神的停留似乎让那个女人多了几分自信：“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你，我还有她…我们会很幸福的…”

    女人的话让他嫌恶，连带着这个粉雕玉砌的小姑娘一起，只要她们存在，就无时无刻不再提醒他，那个恶心的夜晚。

    肮脏无比。

    …

    苏暮霖第二次见到苏，是在他去那个小县城考察的时候。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想起她。想起他还有个女儿，似乎被养在了这个县城的某个小村落里。

    找人去查，真的找到了。

    照片上的小姑娘，绑着两羊角辫，都还是歪的。她不再是他印象中的小团了，瘦得可怜，小小一个，但那一双大睛却亮得惊人。

    他那晚冒着雨去见她，看到她的时候她刚放学，背着一个破旧不堪的书包，一个人默默走在路上。

    几个半大的孩，从她旁边跑过，不时冲上去揪她的发，扯她的书包。她也不躲，只是低着，将书包捂得更了一。

    这似乎让那几个孩更肆无忌惮，他们冲上去故意撞她。她瘦得像树的被他们撞得东倒西歪，终于扑倒在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