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苏从他书桌底钻了来，扶着他的大，一路凑到苏暮霖面前。

    “爸爸…你好香啊…”

    她搂着他的脖，整个人挨他怀里，脸埋他的颈窝里，蹭了蹭，然后的叹了气。

    他香吗？

    苏暮霖自己受不到，但他却觉得她很香。上甜甜的的，像在嘴里瞬间就能化开的糖。

    呼来的气都是香味，到他颈间，酥麻一片，心似乎都要跟着化开了。

    “…宝宝”他垂眸看她。

    她的睛清亮，澄澈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苏暮霖勾过她鬓角的发丝，挂在她的耳朵上。

    她看他的神永远都这么依赖，好像他无所不能，值得她托付一切。

    不知为什么，明明她就在前，苏暮霖心里却空得厉害。越空越痛，像突然被挖走了一大块，空落落的。

    似乎飘起一阵雾，遮住了他的视线，前变得朦胧一片，连她都模糊在这一片迷雾里。

    “别走…”

    他拢住手臂想把她抱住，却发现只抱住了一团虚空，上的小人儿不知所踪，连她的重量都再也知不到分毫。

    “爸爸！”

    她的声音从原传来，惊慌失措。

    他焦急的伸手想去握住她，指尖所及却是一片灼，像被烈火灼烧着熨，辣的刺痛。

    但他不敢放，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无踪，却在那片烧灼的痛意里猛然惊醒了。

    苏暮霖睁开睛，膛剧烈起伏，额上的伤跟着痛。

    他转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的烟已经烧到了他手上，却被他夹住。火星在他手间灼了一片红印。

    落地窗外天还是黑沉沉的，树影更像是潜藏在暗夜里的鬼，等着把人的神志也一齐吞噬殆尽。

    苏暮霖想把燃尽的烟烟灰缸里，却碰倒了里堆积如山的烟嘴，烟灰烟嘴撒了满桌，他却无动于衷，只是在桌面熄了烟嘴，攥手机又重新燃了一。

    透过弥散的烟雾，他呆怔着盯着外虚无的黑暗，脑里全是刚才的那个梦。

    他的去哪了？

    这个问题他想了几天，疼裂，却始终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