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清幽的咖啡馆里，因为工作日并没有几个顾客。

    欧罄双手捧着桌上的咖啡，视线盯着对面桌上那杯可可神。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来咖啡馆喝的人。

    覃与回复完明芷的消息，端起玻璃杯喝了一，郁的香伴着可可的微苦在间弥漫开来，她眉宇间舒展一愉快的绪。

    欧罄看着她，微微失焦的双在听到她开说的第一句话时瞳孔骤然缩——

    “所以，你其实早就‘醒’了，是吗？”

    “你在说什么？”欧罄捧住杯的手指蜷起，垂的睫轻颤着，“我不太……”

    “不，你很清楚。”覃与打断她，语气肯定，“你在害怕什么？”

    欧罄鼓起勇气抬，在对上她那双仿佛能够看她心最的睛时，装傻充楞的话全卡在了咙里，一个字也吐不了。

    她的态度已经相当于默认。

    覃与心里的疑惑非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在得知她真的早就觉醒后变得更多。

    从上个世界的宋玉致来看，并非所有人觉醒后都能得到“剧”，而知自己被早早谱写好的既定一生。

    她有无从判断上个世界里她认为“觉醒”的男女主究竟是没有得到剧，还是一个二个皆是戏的好手，半没叫她瞧端倪。

    亦或者，她所认为的被动“觉醒”，本就和她、和洪潜、乃至和面前的欧罄这主动“觉醒”是完全不同的？

    就好像前者是和游柏喻殊一样，是因为她的势介彻底玩崩了世界剧，导致世界线没办法继续推；而洪潜和欧罄，则更像是和她一样，在某个时刻，突如其来地获得了自己被安排好的剧本，而从那个开始，走向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不，不对，面前这个明明早就觉醒的女主，似乎并没有任何剧以外的不同选择。

    如果不是刚才在电梯里洪潜那番石破天惊的、和求婚无异的发言，她绝不会从欧罄那一瞬间密的表中窥不对劲。

    她演得很好。

    仿佛一个打磨过无数次剧本的老戏骨，在和她的这么多次锋中都没半破绽。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突然抓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洪潜前面的时间确定她不是“覃与”，究竟是在确定她不是这个世界的“覃与”，还是在确定她不是这一次的“覃与”？

    他对她前后态度如此割裂，难仅仅只是因为他确定了她不是“覃与”？

    如果洪潜所经历的当真如她猜测一般，那么他言之凿凿万般笃定她是为他而来一事就显得不太妙了。

    再加上他刚刚电梯前说的那句“多的是时间”，覃与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从面前这个现成的人选中撬她最想知的信息。

    隐藏的雷随时可能被引爆，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浪费，欧罄表演得再滴不漏也只是圈定在这个角范围，而现在，她已经将她从那个既定的表演境中拽了来。

    在覃与看来，此时此刻的欧罄和刚生的婴儿一样脆弱无力。她需要从她嘴里得到线索，所以每一刀都必须切中要。

    抱歉了。

    “既然你已经觉醒，”覃与径直望她那双瞳孔微颤的睛，话语像是一把利刃用力了她心脏，“就应该知，洪潜对你并没有半真心。”

    欧罄的嘴颤抖着，她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低捂住了脸。

    她的崩溃寂静无声，像是默片里爆发的火山海啸，声势再浩大也没有一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