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晗很快接了电话，“逛完街了？买了什么好东西？”

    “没买什么，这会儿刚吃完饭。青淮叫我午陪她去千明居看家居呢，新房要添儿摆设什么的。”裴媛不擅说谎，有儿心虚，“估计我俩得逛晚的，要不我晚上回我妈家吃饭，你别等我。”

    袁晗答应得快，“去吧，那我午回一趟公司，正好把手上一大堆报销单贴了。你也别急着赶回来，逛一天街也累的，在你妈家睡算了。明天班我去接你，咱们一快儿吃个饭，好吧？”

    “嗯，好！”

    裴媛没想到他这回一个字都没有多问，心一松，兴兴回了包间。

    顾远书看她神，笑问：“说好啦？”

    “是。咱们午去哪儿？”

    “去一趟省设计院，我约了他们主业务的副院。明年的展，他们钱力作品，但是也不是不求回报的。我估计他们要关系来，但咱们总不能什么人，什么作品都接，对不对？午这样，我去跟他们副院打太极，你呢，就说是我的助理，多听多看，不用说什么。我带你去，只是怕自己没办法兼顾，多个人多双睛，摸一摸底。今天肯定是什么事都定不来的，不要有压力。”

    “好，没问题。”

    很快司机来敲门，两人便收拾了东西门。

    省设计院在城北，离汇昭路还颇有些车程，两人在车上闲聊些行的趣闻。裴媛一直在国，知得很多，顾远书常年在海外，听得津津有味，“策展这一块，也是个名利场，一向竞争得很厉害。没想过国现在发展得这么好，不过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是良莠不齐，正是叁分天的好机会。”

    “名利场…也不见得吧，策展人其实更多的是幕后的工作。我的一浅理解，一切还是该以展览的主题为发，不能舍本求末。一个个展览扎扎实实来，才是理。名和利都是副产品。”

    顾远书了，欣笑：“真知灼见。这行，心要够沉，才能走得远。我是运气不行，碰上时松墨这个没息的，自己躲在画室里不门，倒要我这个经纪人在外替他抛面。”

    说虽这样说，他其实明明就很享受站在台前的乐趣，走到哪里都自带明星光环。